的。
其他的,有妈呢。”
尽欢听着岳母这温声细语的宽慰,看着她那副“一切包在我身上”
的架势,心里那点纠结和不安,还真就慢慢散了不少。
他“嗯”
了一声,低头扒饭,感觉嘴里的粥都香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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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尽欢带着岳母刘秀月在村里转悠了几圈,跟左邻右舍都打了照面。
刘秀月本来就是个爽利人,又会说话,没几天功夫,就能跟村里那些婶子大娘们凑在一起,纳着鞋底或者摘着菜,聊得热火朝天了。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和谐。
但尽欢心里头,总觉得有点不得劲。
尤其是当岳母碰巧跟翠花婶、赵花婶子她们几个凑到一块的时候。
翠花婶和赵婶,那是早就知道尽欢跟岳母那点事的,甚至之前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怂恿过。
按理说,她们应该算是“自己人”
。
可当这三个都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熟妇,笑眯眯地坐在一起,一边手里做着活计,一边家长里短地闲聊时,尽欢站在旁边,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明明她们仨聊得挺和睦,笑声不断,说的也都是些鸡毛蒜皮。
可尽欢就是能感觉到,那看似平静的水面底下,好像有暗流在涌动。
她们偶尔瞟过来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他心头一颤一颤的,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这还不算完。
这天下午,师娘蓝英也挎着个小篮子过来了,说是来送点新做的酱菜。
得,这下更热闹了。
四个风韵各异的美妇人,就这么坐在尽欢家院子里的树荫下。
刘秀月丰腴爽朗,翠花婶妖艳泼辣,赵婶温婉中带着点闷骚,师娘蓝英则是温柔端庄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她们都跟尽欢有过最亲密的关系,被尽欢的“爱神”
滋养得容光焕发,皮肤水润,身段也越发凹凸有致。
几个女人娇笑起来,胸前那沉甸甸的饱满和臀胯间丰腴的曲线,都跟着一颤一颤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本来是挺赏心悦目的一幕,可尽欢却觉得如坐针毡。
果然,没聊几句,话头就引到了他身上。
先是翠花婶,手里纳着鞋底,眼皮都没抬,似笑非笑地开了腔:“要我说啊,咱们村这小尽欢,眼光可真是独一份。
年纪不大,心思倒野,净喜欢些……上了年纪的老女人。”
她特意在“老女人”
三个字上拖长了音调,眼神瞟过其他三人。
尽欢头皮一麻,赶紧赔着笑反驳:“翠花婶,您这话说的……什么老不老的,您几位可都正当年呢,风韵正好,魅力十足,可别妄自菲薄。”
他这话本意是想拍个马屁,把大家都夸一夸。
结果话音刚落,师娘蓝英就轻轻“哼”
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点看透一切的淡然:“风韵是风韵,魅力是魅力……可说到底,不就是喜欢胸大、屁股大、摸起来软和、耐折腾的么?”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刘秀月那对格外突出的巨乳。
赵婶也抿嘴笑了,接话道:“蓝英妹子这话说的在理。
小欢啊,婶子跟你说,趁着你现在那小媳妇还没完全长开,身子骨还嫩,你得多‘照顾照顾’她。
多‘浇灌浇灌’,以后啊,保准也是个胸大屁股圆、好生养的美人儿,不比我们这些老帮菜差。”
这话说得就更露骨了,直接把“多肏肏”
的意思点了出来,还顺带把未来的小媳妇也划进了“培养计划”
里。
刘秀月坐在旁边,脸上笑容不变,手里慢悠悠地摘着豆角,好像没听见她们在挤兑自己女婿,又好像全听见了。
只是她偶尔抬眼看向尽欢时,那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仿佛在说:看吧,你的这些“相好们”
,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尽欢被这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头那叫一个尴尬又刺激。
这哪里是聊天,分明就是个小型修罗场!
他只能干笑着,含糊地应着,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隐隐有种被这群熟妇“争风吃醋”
包围着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日子,真是又煎熬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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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对尽欢来说,那可真是“痛并快乐着”
的极致体验。
昨天夜里,等师娘蓝英的女儿沁沁睡熟了,尽欢就摸黑溜到了老药师家隔壁——那是师娘现在住的地方。
一进门,话都没说几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