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条,正犹豫要不要删,手机滑到枕头上,那一条就发出去了。”
她说,“就是你收到的那条。
发完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看了半分钟才敢翻回来。”
“我一句都没看出来。”
“你当然看不出来。”
她说,“我干这个的。
我在公司六年,什么人什么话我张口就来。”
我从后面这一角度往里送,她两片肉被顶得往外分,水声一下比一下清楚。
她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了一把,抓完又松开。
“只有跟你打字的时候——”
她说。
后半句被顶散了。
“哼……你等一下。”
“等什么。”
“等我这一句说完。”
她轻声笑了笑,接着往下说一声,笑到一半变成一声短促的哼;一只手从床头板上拿下来,往后攥住我的小臂,攥了两下又松开。
“我以前的计划,我给你说过一部分。”
她说。
这一句她一个字都没漏。
她说话一贯是这样,先给结论,再给理由;在会议室里,在我那张桌子前头,在她自己屋里,她都是这么说的。
“我二十二岁出来,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三十岁以前在这个城市站住脚。”
她说,“有一间自己的房子,哪怕是个小的。”
“前年我看中过一套。
一室一厅,四千二一个月。
我押了金。”
她喘了两口。
我扶着她的胯慢慢往里走,一步都不落。
“没签。”
她说,“他说明年回来,我就把金退了。”
“嗯……”
这一声出来的时候已经压不住了。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埋完又抬起来一点,像是舍不得把这句话丢在半道上。
“那个目标我已经放下了。”
她说。
说到这儿,我手底下快了起来。
不是我要快。
她这段话一句一句往下放,放到最后,她的腰自己塌下去,屁股往上抬着一寸往里迎。
我顺着那个劲往里送,一下比一下深。
“你是我新的——”
“嗯嗯……”
“你是我新的目标。”
她说。
这一句她是咬着牙说完的。
说完她自己就散了:手上的劲先没,肩膀跟着塌,脸埋进枕头,屁股还翘着。
她屏住呼吸,一声不出,人往上缩,缩到缩不动,两只手在床单上抓成两把。
她里面绞起来,一阵一阵地绞,没有章程。
我扶着她的腰往那阵绞上顶,一下,一下,把它顶着往前走。
绞到第三阵上,她绷着的那股劲松了,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胸口从锁骨往下红成一片粉,一路红到脖子上。
她趴着没动,肩膀一耸一耸。
我把她上半身从枕头里扶起来一点,她顺着我的劲转过头,在我嘴边使劲亲了一下,亲完又落回枕头里去,脸埋在里头喘。
“你听我说完。”
她说。
“你说。”
“今天是安全期。”
她说。
这一句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闷得我差点没听清。
“你留在里面。”
我后腰那一股热本来已经堆到顶。
她这句话说完,就再也拦不住。
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送了两下,送到底就不动了。
射精那一下,我全身绷住。
她那里面一收一收,先往外挤,又往里含,热的东西浇进去,被裹在里头出不来。
我一只手撑在她背上,撑着没让自己压下去。
她哼了一声,声音还在鼻子底下出声。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还软着,膝盖撑不住,慢慢往前趴平。
她一只手往身后摸,摸到我的握了一下才松手;握完自己愣了一下,把手在床单上擦了两下。
“我去冲一下。”
她说,“这一身全是雨味,我刚才一直闻着。”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站了一半又坐下,两只手在膝盖上撑了两秒才起来。
她把床头那条毛巾捞过来搭在肩上,走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了一半。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头发上包着一条毛巾,仰面躺下,看着天花板。
“刚才,我说的,你听到了吗?”
“我听着了。”
她笑了笑。
她伸手把我那条胳膊拉过来,横在她自己胸口上,手腕往里头压了压。
我把她抱过来,让她后背贴着我胸口。
她头上那条毛巾松了,压在枕头角上;潮气还留在她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