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在她腿根处,胡乱地磨了磨,甚至都还没真正进得去,便身子一抖,一泡稀精,泄了。
“陵容……”
皇帝喘着,面露得色,“你……还疼么?”
安陵容僵在那儿,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心里,忽然觉得荒唐极了。
这些天,福顺夜夜在她身上,又狠又深,肏得她要死要活,把这身子,肏出了那么一股子离不了人的、下贱的瘾头来。
可眼前这个正统的天子,这宫里的天,却短小早泄,连她那个屄,都填不满半分。
她竟,有些想念福顺了。
这念头一起,安陵容自己先打了个寒战。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皇帝的胸膛,任那点可耻的、空落落的感觉,把她吞没。
她一边咒骂自己下贱,一边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腿,像是想留住点什么,又什么都留不住。
“皇上,”
她颤声道,“臣妾,不碍的。”
安陵容晋常在、得圣宠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六宫。
有人欢喜,有人咬牙。
华妃在永寿宫里,砸碎了一整套的茶具。
“好个甄嬛!”
她尖声怒骂,面目狰狞,那张秾丽的娇颜扭曲得厉害,云鬓青丝都散了斜,“沈眉庄倒了,她又拉出个安陵容来!
这是要与本宫,作对到底了!”
曹琴默在旁,小心翼翼地劝:“娘娘息怒。
那安陵容,不过是个唱小曲儿的贱婢出身,成不了气候。
倒是娘娘,如今该想想,怎么把皇上的心,从碎玉轩,再拉回来。”
华妃冷嗤一声,眼神阴毒:“拉回来?本宫何曾要拉。
本宫要的,是把她们,一个一个,全撕了。”
她顿了顿,看向曹琴默,语气,忽地缓了下来:“曹妹妹,本宫今日,气不顺。
你留下,给本宫,解解闷。”
曹琴默脸色一白。
她知道,“解解闷”
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当夜,周宁海,又带着一身横肉,钻进了曹琴默的屋子。
这一次,曹琴默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她任周宁海把她剥了个精光,按在床沿。
那身哺乳期的身子,胸胀腰软,凝脂雪肤被剥出来,一对肥白的奶子,两团肥臀,白生生的腿,全露在那昏灯下。
周宁海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带着一股子汗腥,也不做什么前戏,把龟头抵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腰眼一沉,冲着那软烂的花心,整段柱身直捣进去,一捅到底。
“啊——”
曹琴默惨叫一声,又急忙咬住了枕巾。
周宁海却愈发地,来了劲。
他掐着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架到自己肩上,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捣。
那“啪啪”
的巨响,混着他粗粝的、畅快的喘息,在屋里,回荡不休。
“曹贵人,”
周宁海一边肏,一边喘,满嘴下流话,“您这身子,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
这骚洞,一碰,就发水。
您还装什么贞洁?”
曹琴默被他肏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她的身子,却在那凶悍的冲撞里,一点一点地,软成了一滩。
那令人羞耻的、离不了人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那张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比一声媚的呻吟。
她那两条玉腿,早就不争气地,缠上了周宁海的腰,缠得死紧,像是怕他,抽身跑了一般。
她恨。
恨华妃,恨周宁海,恨这深宫里,每一个,把她当玩物的人。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这张,越来越贪、越来越诚实的身子。
到最后,周宁海把那一泡滚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才心满意足地,抽身出来。
他提起裤子,冷冷丢下一句:
“娘娘说了。
下一出戏,就该,轮到那碎玉轩的甄嬛了。
曹贵人,您可要好生,替娘娘,把前头的路,给铺平了。”
曹琴默瘫在床沿,浑身狼藉,眼泪,已经流干了。
雨,早就停了。
碎玉轩里,甄嬛送走了皇帝,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那一弯从云缝里,探出来的、惨白的月亮。
她手里,还攥着沈眉庄那封,辗转递出来的信。
“孤木,是站不直的。”
她轻声,把那句,又念了一遍。
如今,安陵容这条线,算是拉起来了。
可她心里,却总不踏实。
安陵容颈侧那淤痕,那日益惨白的脸,那眼底化不开的惊惧……这丫头身上,分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又疼又怕的事。
甄嬛想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