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问鼎修真界那日。
那群见风使舵的人,自然会乖乖回来臣服。
赶路这些时日,几只猫狗妖兽环绕在旁,他与小妻子没条件温存。
肉抖抖对谢珩的热切一无所觉。
只要是软绵绵的猫咪形态,他对情爱上的感知就会大幅度降低,每日除了吃饭睡觉找哥哥以为,没有其他欲望。
谢珩还在回味那日山洞的坐脸。
想着什么时候央求妻子再给一些,让他试试那样是否真能疏通阻塞的灵脉。
既能服务妻子,又能调理自己的修为,何乐而不为?
青年一路心痒难耐,百般隐忍。
直到马车彻底驶入川蜀地界,周遭风土人情焕然一新,连空气中都氤氲着淡淡的潮湿气息。
“你们先去,我整理下车子,即刻就来。”
马车停在客栈酒楼前,小二要来牵马,让谢珩拒绝,他绕到后院喂马处,拿了把干草饲料,拍拍马头。
“路途颠簸,辛苦了。”
青年低了低头,敛去眼下的疲倦。
下一刻,几名身手极好的修士从屋檐上落下,抬手行礼:“掌门。”
一人将一个地图和钥匙双手奉上。
“如您不嫌,请和少夫人前往此处小院休息,这是家中老宅,虽粗陋些,但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许多年不曾有人住过,属下昨日已打扫完毕,方圆一里内皆设立禁制。”
谢珩颔,淡淡谢过。
马厩无人,几人都不是什么张扬打扮,看样子是在照顾几匹高头骏马,增添草料。
实则在商议下一步如何进行。
谢珩顺着一人视线看去:“怎么?”
那人正在看靠在远处的车厢,觉走神,赧颜低下头去:“掌门恕罪,属下只是听闻少夫人有一个不得了的糖水车,一时好奇这才……”
谢珩:“无碍。”
他想了想,问:“你家中是否已有妻眷?”
这人一怔,应声,谢珩带他过去,撩开后车厢的遮风帘,内里竟别有洞天。
厚厚的羊毛毯子铺满车厢,其上是织锦软垫,给人睡偏小,给猫睡正好。
再一旁是花鸟纹样的小几,上边放着茶盏与香炉。
还有几样没吃完的点心,他们从未见过蛋挞和千层蛋糕,自然叫不出名字。
几人看得呆了。
没想到逃亡路上,掌门还有心思给夫人准备这样一个精致的小住处。
真是疼爱至极。
谢珩看穿几人想法,惭愧蹙眉:“这并非是我准备的。”
“我是想问,眼下世家贵女们喜欢什么样的软垫、靠枕、锦被?还有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都去替我寻来,价格不是问题。”
“让圆圆一路跟我吃苦,我夜不能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