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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2 / 3)

室喊过来会诊才勉强稳住局面。

佟舟和明缜收到消息,脚不沾地地操办了战时对接,半夜把当地上级医院的资源紧急调到抚青,还把后续转院事项全部安排妥当。

结果这b人睁开眼睛就跟他们说要留在抚青住院。

佟舟凌晨刚跟o法务组拉完会,一听这话当场崩溃,指着蓝色床帘上的油笔道子和不知什么污渍,咆哮:“这地方连他妈原研药都开不出来,你要是想死,咱们现在就把公司资产给分了!”

明缜仍旧是一贯的冷静,拦着佟舟让他先出去睡一会儿。眼下一边是大夜熬穿,一边刚撤回一次投胎,两边说话都不能全信。

佟舟被推着往外走,骂骂咧咧:“上赶着还送呢,出这么大事人家海伦凯勒看都不来看一眼!”

“盲人,来了也看不见。”明缜已经认命,自家老板这些年就没有什么让人省心的时候,宽慰道,“回去做异地驻场准备吧。”

到场的派出所民警还记得徐来之插手过姚长荣的案子,知道这位老板家世有点东西,于是办案十分卖力,嫌疑犯没两天就落了网。

和徐来之想的一样,崔家残党雇凶杀人。崔惜文打了几次电话过来,都被明缜挡回去,崔翔数罪并罚,彻底倒台,这辈子别想从牢里出来了。

“出差”了几个月的张学工又被人从千里之外请回老家。老父亲拿着徐来之的钱回家照顾姚眷,颇有些轻舟已过万重山的心态。

他乐呵呵把旧屋收拾得立立正正,乐呵呵买菜做饭,乐呵呵到市场给姚眷带哈密瓜馅的小酥饼,也算是有几分天伦之乐的意味。

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姚眷偶尔会去住院部坐坐。

丧子之痛不共戴天,张学工有时候半夜做梦都能梦到姓徐的一命呜呼,笑醒之后恼得直拍大腿,暗骂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命硬。

其实姚眷去医院也不做什么。

他有时候带两个水果,有时候什么都不带,来了就把盲杖往床边一靠,自己在椅子上不声不响坐几分钟。

徐来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敢问他在想什么,更不敢问他下次还来不来。

总之只要姚眷不开口,徐来之就保持一个躺平装死的状态,唯有眼珠子结结实实粘在姚眷身上不肯离开。如此沉默相对两三次,还是姚眷先受不了了。

这次过来,姚眷坐了一会儿,从兜里默默掏出一只橘子剥了,掰了个橘瓣送进嘴里。橘皮往病床方向一扔,啪嗒一声。

大约是打中了徐来之的脸。

徐来之又惊又喜地拿下橘皮看过来。

“我为什么会不记得你?”他问。

徐来之刚因为姚眷和他搭话咧开嘴笑了下,又被这问题堵回来,讪讪组织了半天语言避重就轻:“你醒过来之后状态不好,医生建议做个记忆封闭治疗。”

姚眷冷冷道:“你挺擅长替我做决定。”

徐来之张开嘴,又闭上,最后挤出一句:“没下回了。”

姚眷不在意他的承诺或者保证,通常来讲这玩意儿与屁无异。

半晌,姚眷又问:“有多不好?”

徐来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姚眷是问当时病到什么地步。

“你自己没有印象?”他有些震惊,撑起身子往上靠了靠。

姚眷思索片刻,干脆道:“没太多印象,很混乱,当时意识应该也不清醒。”

徐来之大松一口气,心理科这顿折腾总算没白折腾,要是能把最吓人的那段给淡化下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病房需要封窗,不能有利器,更差的时候要在床上绑拘束带。你不吃饭,最严重的时候体重只剩八十二斤。”

他把更多画面咽回去,姚眷当时真快被阴影逼疯了,前后推了十几管镇静剂,日常有三四个科室来会诊,药换了几套,没有一套见效。

最后还是佟舟找人联系到一个姓苗的教授,剑走偏锋使了这么一招。

姚眷听完,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手腕,不说话了。

但徐来之给点阳光就灿烂,既然姚眷开了这个口子,他就能没脸没皮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姚眷最恨被他摆布,于是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是真没力气还是装没力气,自顾自说软话:“真就这么一回了。再往后我就想,等你好了,我什么事儿都依你,自己欠的,合该用一辈子赔。”

“徐总说笑了。”姚眷虽目不能视,但白眼还是能翻得很标准。

徐来之沉默了一阵,缓缓吸了口气:“沃海我已经让徐英智接手了。”

姚眷显然没想到他能干出这事,很惊悚地偏过头“看他”。

“也不能像野狗似的抢一辈子。”徐来之自嘲地笑笑。

徐家那些恩怨纠葛、争权夺利,已经耗去了他半辈子的力气。该清的账他清了,该报复的人也都死得差不多了。

徐来之原本以为只要赢到最后,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到头来,他躺在病床上连翻个身都费劲,面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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