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撂下,看似随意地把那几张画纸拿回来,展平了放在一处。
“今天敷药了吗?”
徐来之捉住姚眷压着画纸的手,拿到面前仔细看了看。他左手上被镯子擦破的痕迹还包着药布,徐来之怕他落疤,坚持让人每天用生长因子给他敷着。
姚眷却像完全不在意这双手了似的,倏地抽走,不耐烦道:“敷了。”
徐来之皱皱鼻子:“今天换药了?怎么一股怪味儿。”
餐盘盖着,饭菜香不甚明显。眼下屋里的气味有点苦,有点焦,像什么东西被烧过。
他心中警醒起来:“你在屋里玩火了?”
姚眷似乎早有准备,从桌边扒拉出一张黑团团的纸,递给他:“放在窗台上晾干的时候用玻璃杯镇纸来着,杯子透光,不小心烧了。”
徐来之细看过去,那是张勾了鸟型的废画,落款处果然有团由深至浅的褐色灼烧痕。
窗外秋日大太阳金光耀眼,徐来之站在桌边起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