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辰开窍的时间,皇帝又心塞的不行,他就说,正常的男人哪个是那么晚开窍的!
又有哪个正常男人,对娶妻是如此抵触的?!
越想,皇帝越是悲从心起。
“你先滚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皇帝无力的摆手,示意叶景辰滚蛋。
话又说回来,真的就不能抢救一下吗?
“那儿臣就先告退了,等父皇心情平复了一些,儿臣再与您商讨。”叶景辰听到‘滚’字,如听天籁,麻利的滚了。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皇帝不会因为他‘不行’就轻易放过他,等皇帝冷静下来之后,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试探他的。
回到东宫,谢长安就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出现在他面前。
“谢副统领,你跟我来。”叶景辰对谢长安说着,把人带到了书房。
刚关好门,谢长安就要抱他,被他先一步伸手给抵住了。
“克制一些,这是在东宫,到处都是我父皇的耳目。”叶景辰说着,又走过去把窗户都给关上了。
“我们都三天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吗?”谢长安跟在叶景辰身后问。
“想了。”叶景辰大方承认,在书桌前坐下。
谢长安眼中浮现笑意,心想门和窗户都关上了,现在总能抱了吧?谁知他才伸手,又被叶景辰阻止了。
“你要么站在书桌前,要么搬张椅子坐在书桌前,总之,跟我保持距离。”叶景辰对他说。
谢长安:
“东宫是你的地盘,你难道不会把皇帝的眼线都给清出去?”接连两次被拒绝靠近,他不高兴的说。
“身为储君,自然要将自己放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才会让他更安心,我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跟我父皇生嫌隙。”叶景辰说。
他跟皇帝是利益共同体,也天然站在对立面,所以他们对彼此的态度很重要。
皇帝身在帝王家,皇位得来不易,自然很难相信人,所以在信任这方面,他一定要给皇帝更多的安全感。
谢长安注视着叶景辰,这也是从小到大叶景辰让他疑惑的地方。
不管是对他,还是对皇帝,亦或者小疯子,叶景辰总是倾注了更多的信任。
他对文华殿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而正是因为这些信任,才让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信任何其珍贵,叶景辰为何可以如此轻易的交付信任?
他时常会因为叶景辰对他的信任而动容,但只要一想到他并非是叶景辰唯一信任的人,就又觉得不甘心。
为什么叶景辰不能只信任他一个人呢?
“你吃早饭了吗?”叶景辰问谢长安。
“吃了。”谢长安漫不经心的回答,然后问:“承乾宫几刻钟之前传召了章太医,是皇帝身体有恙?”
“是替我看的。”叶景辰说。
“你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了吗?”谢长安顿时没心思想别的,紧张的问。
“我不想被催婚,所以想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叶景辰笑着对谢长安说。
“什么办法能起到这样的效果?”谢长安却笑不出来,蹙着眉。
“我跟我父皇说我不行。”叶景辰说。
谢长安:“你说什么?”
他刚才一定是幻听了。
“我说我不行!”
“不能人道!”
“没办法有子嗣!”
叶景辰把对皇帝说的话又原封不动说给谢长安听。
谢长安一把抓住叶景辰放在桌子上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我不想被催婚!”叶景辰说。
谢长安紧紧抓住叶景辰的手,满脸的不赞同,“再等一两个月,皇帝就没心思催婚了!”
“只要他没歇了抱皇孙的心思,哪怕我们成婚了,他也会继续往东宫塞人的,我不想日后要一直为了子嗣这种事跟他斗智斗勇!”叶景辰想想就觉得很烦。
“你不知道催婚的父母有多可怕!”他对谢长安说。
没穿书之前,他就被父母催了整整十年,最严重的时候,他母亲甚至以死相逼,就好像他不结婚就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一样!
仅仅只是不想随便找个人稀里糊涂的结婚生孩子,他的父母就以他为耻,觉得他一无是处,让他们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