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的环境复杂、危险,还单纯。
矛盾得就像是从未正视过自己,被命运推着走,才能养出这样矛盾的人。
佐助小心翼翼的靠过来,站回原来的位置,似乎担心自己刚才的行为让百无忧不开心,却又期盼着对方不计较。
他在信仰和本能之间疯狂的挣扎,表情是麻木的,没有多余的感情,所有一切的情绪却都呈现在那双眼睛里。
那双在外族人看来,尤为诡异的写轮眼里。
百无忧表现得就像是没察觉到佐助刚才的躲闪,自然的将头放在他的顶上,轻轻的拍了拍,又摸了摸。
“说起来,我记得你有一个阿贝贝,是美琴给你做的,绿色的小恐龙,对吧?”
佐助迟钝的回忆起这件事,他点了点头。
他也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从始祖母出现的那一刻起,很多事情都脱离了正轨。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那些讯息,而现在……他对上百无忧那温柔的目光,觉得大可不必现在去扫兴的思考那些问题。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看着了。
他的兄长临死之前,虽然也对他展露出温柔的一面,但那种温柔并不让他感觉到温暖,反而是在过去那温馨的相处回忆里,蒙上一层泛着冷意的灰色。
更甚至在佐助的世界里,其实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失去了颜色。
可当他对上百无忧的目光时,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却是有颜色的。
是明亮的。
亮得让他有些恍惚。
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么鲜活的颜色了。
百无忧继续道:“你需要时间。”
他接着道:“我也需要时间。所以在此之前,我有一个好主意。”
佐助眼里露出迷茫。“是指……什么?”
百无忧失笑的加大摸他脑袋的力度:“你果然还是那么爱撒娇啊。”
明明光从那只言片语就知道遭遇了多少的不公和绝望,却是在意识到有个可以依赖的长辈之后,就不由得露出孩子气的模样。
佐助的脸红了,染上大片的红。他不知所措,又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平静这份心情。
爱撒娇?
对他来说,被这样评价其实还是觉得挺羞耻的。
也不够稳重。
“你那个阿贝贝,被之前遇到的小时候的你送给泉奈了。所以……”百无忧笑了起来,“要去拿回那个阿贝贝吗?我觉得泉奈有了斑后,不会寂寞了,会愿意物归原主的。”
佐助咦了一声,道:“您要带我去您的世界?那个……有那个鼬的世界?”
“你不能用这副模样去。”百无忧打了个响指,面前的佐助身形突然缩小,变成了十二岁时的模样。
佐助惊异于这份变化,他看着变得宽松的衣服,再次不知所措。他觉得不该这样。
因为他还没复仇……
可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百无忧说:“不急,现在不管做再多,都毫无意义。”
他说着让人深思的话,是那种沉稳的让人不由得会去信赖的语气。
“毫无……意义?”佐助觉得自己的大脑可能出走了。
因为他不明白百无忧说的是什么意思。
“包括这里的一切,都毫无意义。”百无忧转头看着周边,更甚至没有在志村团藏身上多停留半秒,他讥嘲道,“做个实验就知道了。”
他动了异能力,一行人从哪里来,回到了哪里去。
他们重新出现在无忧社。
二楼大客厅就只有西格玛、泉镜花还有乱步在,西格玛之前要求后勤那边送来一些摆件,正和泉镜花一起努力将客厅装饰得更为温馨而富有高级感。
而乱步则是趴在沙上睡着了,地上散落着摊开的漫画和开封没吃完的零嘴。
看到他们回来,西格玛率先惊喜的开口:“这回这么快的么?哎,这个就是佐助吗?”
他看向多出来的那个少年。
看来会社里年纪最小的人出现了。
百无忧的表情无懈可击:“是哦,其他人还有些没处理完的事,就没让他们过来。佐助想早点见到他不成器的学渣哥哥,所以就先把他带过来了。”
外十二内十七的佐助:?
什么不成器的学渣哥哥?
他想开口,却现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意识到什么的,试图说出一些有关于灭族之类的讯息,他之后遭遇的讯息,也同样说不出口。
更甚至连嘴巴都张不开。
百无忧的手放在他的脑壳上,温声说:“你哥哥应该很惊喜你的到来。”
说着他看向了斑,又看向其他人。
有的人一头雾水,有的人一脸了然。
田岛直接拉着除了斑以外的人去单独的房间开小会。
百无忧让斑跟上他,他们来到了隔音最好的地下室。
进去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