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涛领着一干人等,来石碣村颁布旌赏了。
此行。
何涛带了孔目一人,押司两人,虞候两人,弓手五十人,外加同行而来的宋江。
宋江为何也在?
他是带着公文回执返回郓城的,但徐知州特许他先来石碣村给二叔道喜,再回县衙复命。
毕竟这是宋渊的喜事,要近人情,要给人家叔侄行个方便。
于是宋江也来石碣村了。
他如愿以偿来到了石碣村,只可惜来晚了一步,此地功劳已经尘埃落定,没他的份了。
就很难受!
一行人浩浩荡荡,自巨野县而来,队列整齐,刀箭鲜明,比县衙的弓手气派了何止一倍。
一到石碣村门口,公人们便开始敲锣打鼓了,引得诸多石碣村村民前来围观,有眼力的已经赶去通知宋大官人了。
不多时,宋渊领着众兄弟一路迎出村口,不敢怠慢。
何涛一见宋渊等人相迎,同样不敢怠慢,向宋江问清了哪一个是宋渊后,立即翻身下马,朝宋渊拱手笑道。
“济州三都缉捕使臣何涛,奉府尊之命,前来宣读旌赏。
宋大官人,恭喜了!”
何涛没有摆官吏的架子,态度十分客气。
一则是临行前,徐知州特别吩咐过,此行要对宋渊等有功之士客气些,不可盛气凌人,更不可索要贿赂。
二则,何涛本就敬重正道好汉,尤其敬重破贼安民的好汉!
所以十分客气。
他看宋渊的眼神,甚至带着几分崇拜。
毕竟。
何涛的职责是主管济州四县的盗贼缉捕工作,岂能不知梁山贼众何等棘手。
便是给他五百州兵,他都没有信心拿下梁山啊。
可人家宋渊,只带了几十个县兵乡勇便攻破了梁山,足可见其了得!
令人不得不服!
不得不敬!
“何观察一路辛苦了,快请进村吃杯酒水。”
宋渊一诧,隐约觉得何涛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转而想起,这不是原著里查生辰纲案子、后来又被阮氏三雄割去双耳的那个何涛吗?
“不急,公务要紧,咱们先把府尊的旌赏宣读了,再吃酒水不迟。”
和州衙里混吃混喝的官员老爷不同,何涛工作负责,有一定的办事能力,算是一名能吏了。
于是。
他恭恭敬敬取出徐知州亲笔书写的奖谕状,朗声念诵起来。
州衙奖谕状的内容,和县衙的大同小异,只在奖励的部分有较大的变化。
叶知县给宋渊的旌赏十分丰厚。
为了不被叶知县比下去,徐知州等人也是加大了赏格,重重奖赏了宋渊!
旌赏包括:
州衙奖谕状一张。
赐绿色公服一袭。
州学荐书,推荐宋渊升入州学。
赏银五百两。
赐田五十亩。
赐上等民马青鬃马一匹。
赐酒十翁,羊十口。
免本家差役三人。
录功行实,呈报吏部备案。
录其名于州衙旌善簿之上。
奏请朝廷赐封宋渊“义士”
称号。
其余参与剿匪的好汉,各有赏银不等:雷横五十两,晁盖、朱仝、刘唐四十两,白胜吴用三十两,阮氏三兄弟各二十两。
这份丰厚的奖励一出,无人不震撼,无人不羡慕!
顿时议论纷纷。
“乖乖!
知州竟赏了大官人五百两官银!
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连阮家兄弟都一人得了二十两赏银,太令人羡慕了!”
“竟是州学荐书!
有此荐书在,宋渊哥哥就能从县学升入州学了,从生员变成贡士!”
“好俊的青鬃马,这都快达到战马等级了吧!
又或者这本就是被沙汰下来的战马?”
“听到没!
官老爷说要将此事上奏官家,宋渊哥哥的名字要上达天听了!”
“那绿色公服又是什么奖赏?莫非是给俺宋渊哥哥封了大官?”
“不是封官,但也能享受准官身的待遇。
绿色官服本来只有九品以上官员可穿,但这是州衙赐下的,日后宋渊哥哥穿上此服,可以见知县不跪呢。”
“这么牛,我也想要一件!”
“去你的吧,梦里啥都有,你快去做梦哈哈!”
“哈哈哈!”
“恭喜哥哥!”
“哥哥快穿上这身官袍,给我等看看!”
宋渊有些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知州会这么大方,直接奖励他一套公服。
在众兄弟的簇拥下,宋渊盛情难却,换上了新的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