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棉质的。
小小的。
干干净净的白色内裤。
——看到了。
——我看到了。
——苏念穿着白色的。
——完了。
“——!
!
!
!”
她尖叫了。
不是“啊”
那种。
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呜——!”
然后嘴巴死死咬住,像要把那声尖叫咬碎在牙齿中间。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整张脸像被人泼了红油漆。
耳尖。
脸颊。
下巴。
连嘴唇都红了。
她的眼睛用力闭着。
睫毛挤在一起。
肩膀在抖。
绑在身后的手用力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你——!
你——不准看——!”
“我没看。”
“你明明在——!”
“我在看绳子绑得紧不紧。”
“你——!”
她的腿在挣扎。
用力往中间并。
但绳子绑在扶手上,纹丝不动。
只有大腿肌肉在绷紧,股四头肌的轮廓在裤袜下清晰地凸出来。
她又往两边扯。
也不行。
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无法合拢双腿的姿势。
她越是挣扎,胸口的绳结就越紧。
衬衫被往上扯。
腰露得更多了。
小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瓷。
肚脐眼下面一条淡淡的阴影线,往裙摆方向延伸。
“林默——你放开我——我——我要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
你现在连腿都合不上。”
“——!”
她睁开眼瞪我。
眼睛里全是水光。
不是哭。
是愤怒的。
被羞辱的。
瞳孔缩得很小。
鼻翼一张一合。
嘴唇在抖。
“你——你这个——死变态——垃圾——人渣——色狼——流氓——混蛋——”
“词汇量挺大。”
“——!
你——!”
她骂不下去了。
因为骂人的时候要用力。
用力的时候腰腹会收紧。
腰腹一收紧,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
然后就更气了。
更气了就更想骂。
恶性循环。
——差不多了。
——再刺激下去真的要哭了。
——我虽然变态但还没那么变态。
我站起来,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
说实话,这个画面比我预想的要震撼。
苏念被固定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面,逼迫上身挺直,白衬衫下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双腿弯曲,膝弯和大腿被绳子捆在一起,脚踝分别绑在椅子扶手上,两条腿呈形分开,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堆在了大腿根部,黑裤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从膝盖到脚踝一览无余。
她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精心摆放的手办,不对,手办没这么生动。
生动的点在于她的表情。
侧着头,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睛里有不甘心、有羞耻、有生气,还有一点点——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
反正不是害怕。
这就更让我确定了一件事:这姑娘,真的是抖。
而且是高段位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那种。
——不对,林默,你清醒一点。
不管她是不是抖,你现在的行为都叫非法拘禁加猥亵未遂预备役。
你是个变态,但你要做有底线的变态。
小天使终于从角落里爬起来,虚弱的喊了一声:“对,底线!”
小恶魔把瓜子壳扔了他一脸:“闭嘴,接下来才是正戏。”
我假装没听见小恶魔的话,从铁皮柜最上层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一块干净的棉布。
叠成方块的。
还有一根布条。
中间打了个结的。
苏念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骂声停了。
“你——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
“我——我不——我不要那个——”
“你刚才说的。
不喜欢口球。”
“我——我哪个都不要——!”
“那不行。
我出去买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