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脑海中显现出何雨柱的脸。
可还没来的及理清,贾张氏的声音已经骂起来。
“我告诉你,小娼妇!”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一根手指戳到秦淮茹鼻尖上,
“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别想跟了何雨柱!
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东旭没了,你就得替他把这个家撑起来,把棒梗和小当养大!
你要是敢动了改嫁的心思,我老太婆豁出这条命不要,也跟你没完!”
闻言,秦淮茹无比委屈,眼泪哗地流下来。
“妈你说什么呢?”
她声音发颤,肩膀抖着,“我什么时候说要改嫁了?”
两个孩子都停下了啃窝窝头,两双眼睛在奶奶和妈妈之间转来转去,屋里安静得只剩下肉香。
那股子从何家飘来的肉香。
贾张氏重重地坐回去,把那个窝窝头往自己面前一扒拉,咬着牙说:“吃饭!”
与此同时,何家。
阎解成跟一群小伙子一起,控制不住地涌到何雨柱家门口,闻到那股子肉香,馋得直咽唾沫。
忽然门开了,何雨柱出来看到他,又回去,再出来时,端着一锅汤。
那汤浓白醇厚,上面浮着零星油花。
“解成。”
何雨柱把锅递过去,“这肉汤你师母喝不完,送你了。”
阎解成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跳起来双手接住。
“谢师傅!”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抱着那锅汤,跟抱着金元宝似的,笑得嘴角直咧起。
“去吧。”
看到他那激动的样子,何雨柱笑了,招呼:“去吧。”
“是,师傅!”
阎解成大声回答,然后才回去了。
院子里,其他人看得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刘光天嘴巴张大,阎解放不敢置信,孙齐福两眼放光。
他们都没想到,当何雨柱的徒弟,还有这好处。
当即,一群人就像被什么召唤似地,全都一起移动到阎家门外。
阎解矿和阎解娣两个,最为乖觉。
眼见大哥端着一锅肉汤回来,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直接跟着进了自家屋。
阎解放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最近,他跟大哥阎解成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阎解成进了屋,把锅往桌上一墩,抄起大勺,舀了满满一勺汤,张嘴就往里灌。
汤已经不烫了,加了盐,正是味道好的时候,他喝了一口,就觉得无比享受,接着就不停了,一口接一口,咕咚咕咚往下咽。
喝慢点,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这年头,吃进嘴里的才是自己的。
旁边,阎解矿和阎解娣凑过来,眼巴巴地盯着锅里的汤,四只眼睛亮得跟小灯泡似的。
阎解矿嘿嘿笑,涎着脸说:“大哥,给我喝点呗。”
阎解娣也扯着阎解成的袖子:“哥,我也想喝。”
阎解成本来不想给。
这一锅汤是师傅赏的,凭啥分给他们?可他低头看了看锅——满满一大锅呢,自己一个人撑死也喝不完,放到明天就坏了。
这年头,浪费粮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他想了想,把勺子往锅沿上一搁:“行。
拿碗来。”
两个小的欢呼一声,转身就去橱柜里摸碗。
“慢着。”
阎解成伸手一拦,
“先说好,得算你们买我的。
两分钱一碗,以后赚钱了还我。”
两分钱。
阎解矿和阎解娣都犹豫了。
两分钱能买两块糖,能买一盒火柴,能攒着买铅笔。
可那锅里的肉汤那么诱人,浓白的汤面上浮着油花,香味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钻进胃里,把馋虫勾得翻江倒海。
小孩子根本抵挡不了这种诱惑。
没一会儿,两个人先后点了头。
于是阎解放推门进屋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大哥和弟弟妹妹,一人捧着一个大碗,埋头喝得呼噜呼噜响。
阎解成喝得最快,喝完又装。
阎解矿和阎解娣喝得慢些,一口一口地抿,舍不得咽。
阎解放站在门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也很想喝。
那香味太浓郁了,像攥着他的胃似地,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安静的屋里非常清晰。
阎解成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喝。
阎解放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香味飘出老远,院里的人都闻着味儿来了,片刻,何雨柱家门口的人都转移到阎家门口,个个伸着脖子往屋里瞅。
有人推了推阎解放的胳膊:“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