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把日记本高高举过头顶,下巴微仰,深邃的眼睛在昏暗刺眼的台灯光线下贪婪地扫过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她死死站在他面前,双脚拼命踮着去够,饱满的胸脯由于剧烈的喘息狠狠压上他宽阔坚硬的胸膛,校服衬衫因为拉扯突然崩掉了一颗纽扣,领口第二颗往旁边肆意歪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已经春光外泄,左手指甲带着怒火狠狠嵌进他结实的小臂皮肤里,直接划出了一道刺眼的浅白印子。
“不许看!”
“一个字还没来得及看,但你再这么用胸脯死死贴着我,我就当场把你日记里的骚话全读出来。”
他声音低沉得可怕,性感的喉结顺着她头顶的空气剧烈滑过去。
林粟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弹开。
她的后背惊慌失措地撞在老旧的衣柜门上,柜门发出“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弹开半扇,里面藏着的一件洗得发黄变形的棉质灰色睡裙,刚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运动鞋边。
两人的视线同时定格在那件薄薄的睡裙上。
那是一件极其宽松的浅灰色棉质睡裙,下面短的可怕,领口宽大得能直接露到胸口,下边缘还磨损卷着边。
林粟羞耻得大脑一片空白,飞快地弯下腰去抢救睡裙,脑袋慌乱中几乎直接撞上他的膝盖。
陆时衍居高临下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垂下猩红的眼眸,冷冷地看着她像个女奴一样跪坐在自己脚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