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天蒙蒙亮,隐约听见啪啪唰唰的声音,虽然很轻,眼皮内昏暗闪过亮芒,让津醒过来,她张眼,整个空间布满青银色魔纹带,马帝斯已经不在房里,屋里只剩午夜,或许是需要大量能量,他呈现半兽人状态,双手化成一双巨大锐利的灰黑利爪,背后一对巨大灰花与白的翼翅,银灰色的角透着特殊玻蓝,还有一双银色的龙瞳,看起来有点可怕??顺着男人指点的位置,上下天地,四面墙覆上魔纹,接着分别没入消失?四周渐渐恢復平静。
发现津醒了,午夜收起兽型态,来到她跟前,右手握拳按在心臟处:「昨日杀害地痞大富不知引起当地内部多大涟漪,为以防万一,我们今日必须儘快离开乌扈。」
被这么慎重一待,津真是快要吓死了,不由得跟着正襟危坐,对方太严肃,气势太震撼,害她也紧张到不行,只能嗯嗯嗯的乖乖点头。
「属下在房内布下严密防护魔纹,连同建筑融合一起,若有人闯进来必会悄无声息的死亡;从外部攻击的火力也会被吸收。请大人安心歇息,切勿远离守护魔阵,中午之前属下必定归来。」
终于等他说完话,津忍不住说:「唉…午夜,反正我们在荒郊野岭,莫狄纳又看不见,能不能抛开那些莫名其妙的官方礼节?我们就跟常人一样说话?」
「请津大人答应属下,不远离守护魔阵,不擅自行动。」午夜只是又重复了遍。
「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乱跑!」津直接投降。
得到回应,午夜起身走向半开的窗户,同时身子逐渐化成模糊雾影,接着从窗子离开,最后直接消失在摇曳的树影里。
独自在房里,津东张西望,完全看不出房子有什么不一样,坐到桌前,开始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饭后没事可做,正无聊,房门外传来锁匙转动的声音,接着,门,竟然开了!
「哇!对不起!」女仆模样的姑娘惊叫了声;津也吓了一跳。对方连声道歉:「我以为这间客人退宿了!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妳啦!冒失鬼!老闆知道会被开除的……」女佣边抱怨同伴,边关上门。
没想到这间旅馆的素质竟然这么差,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安,津真想立刻离开这里,但是午夜还没回来…
与其一个人胡思乱想,不如去跟旅店老闆问个清楚。然而,旅店里只有一名负责打扫的中年妇人,并没有她所形容的年轻女佣,更糟的是,柜臺的备份钥匙也不翼而飞。
这下,津已经非常确定,有人刻意趁午夜外出时来调查与他同行的人。昨天那么一招,大富应该还躺在床上养伤,哪有閒情关心午夜的同伴是谁。
正犹豫是否该离开旅店去寻找午夜,但想起他再三告诫自己不得擅自行动让事情更麻烦,津只好又返回房间,告诉自己,午夜已经设下了防护魔纹,还不至于那么容易被突破。
她才小心翼翼推开一条门缝,却传出一股怪异的焦臭味,正感到诧异,冷不防被人从背后直接推了进去,接着门迅速关上…惊见房间里站了许多玄魔龙人;中间被清出一块空地,满地拖磨杂乱的血迹,而沿着墙边地上更堆了一迭小山高的…死人,有的焦、有的裂、有的鲜血淋漓、有的已经不成人形…。
「抱歉,我走错房间了!这里的房间都太像了…」津装糊涂,后退了几步,想藉机溜走。身后几个人将退路堵死,把她推回房间中央。
一名金色长髮的高挑女子走出人群,用邪恶晶红的眼睛凝视着津,反覆与掌心里一颗魔石所投放出的影像比对了一会儿,高声道:「还真的是她!」
她转头对场中唯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得意洋洋的说:「绍白!我就说吧!牺牲几个小弟很值得的!如果不是重要的人物,午夜根本没必要破天荒在小旅店的房间内设下如此强大的魔纹阵。」
不会吧…他们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同伴,以堆尸的方式来破解午夜的魔纹…作风残酷。
「只要再收了午夜,他一个人便可以抵上这几个,很划算。」金髮女子打着如意算盘。
「很不好看。」津盯着女子看了很久,突然丢出一句。
「妳说什么?」金髮女郎狰狞瞪着她。
「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妳是想学白魔龙染金髮,但说句真心话,这个髮色一点也不适合妳,气质很不协调,外型也超突兀。很像刚从宠物美容店回来的大猫咪!」
「噗…」几个手下差点笑出声。
「糙!…」金髮女子青筋险些断裂,无法承受别人批评她最喜爱骄傲的头髮。随即举起有着鲜红尖长指甲的手掌,掌心泛起魔光。
「贝莉温!冷静点,她在故意拖延时间!我可不想耗到午夜那傢伙回来,事情会很棘手。」叫绍白的男人阻止她动粗。
「丢脸!原来是你们不行,打不过午夜,才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津转向绍白,发出讥讽。
绍白一听,大为光火,生平最恨别人说他不行,尤其女人…他从椅子衝起,一个箭步衝了上去,狠狠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