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管,把它们踩得变形、渗血;有的人把烟头按在她红肿发紫的子宫上或会阴的裂口上,听她发出细弱的抽气声;有的人则纯粹把她当厕所,解开裤子就往她脸上、嘴里、或是那两处血洞里尿,尿完还要用鞋尖把她的头拨弄一下,确保她把嘴里的液体吞下去。
艾尔蒂的意识早就模糊得只剩下本能。
身体却还在被一次次使用——被插入、被拉扯、被踩踏、被灌精、被浇尿。
脱出的子宫渐渐变得更加红肿发紫,表面全是被摩擦和踩踏留下的淤痕;外翻的肠管则因为反复被进入和拉扯而变得湿滑不堪,稍一动作就有混着血丝的黏液往外涌。
到了下午,地上的污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精液、尿液、血液、肠液混在一起,踩上去会发出黏腻的声响。
每隔几分钟就会有新的脚步声靠近,门被推开,然后是新的笑声、咒骂声、肉体碰撞声。
有人离开时还会回头看一眼这具只剩下出气功能的身体,笑着说:“还活着啊,这么坚挺?”
“还能用就继续用呗。反正是便器。”
隔间的灯管闪了闪。
艾尔蒂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已经映不出任何东西……
为什么……我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