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
他在一级检事的位置上已经熬了好几年,但迟迟得不到晋升的名额。
纵使他是东大出身的人中龙凤,在论资排辈的秩序面前依旧无能为力。
眼前的大好机会,他可不想错过,更何况这位沈大人还是自己的老学长。
见到他这么会来事,沈墨也不吝啬奖赏。
你总不能既让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吧?
降本增效这种话也只有千年的奴隶主想的出。
“鸠山君,这样的人才怎能被埋没呢?我看中村君完全可以再往上走一走嘛,也只有走到上面才能捍卫正义,不是吗?”
“嗨!既然沈大人开口了,那么等该案尘埃落定之后,我亲自向上级推荐。中村君,还不赶快谢谢沈大人。”
鸠山润太郎顺着沈墨的话,他今天反正只是来走个过场,防止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意外。
至于大门奈绪子背后的家族,在鸠山家族面前还真不够看。
“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真的十分感谢!)”
一连串长长的敬语,搭配上9°的鞠躬,中村博的脸都要碰到他的膝盖上了。
脸上没有一点哀怨,全是欣喜。
看着中村博弯腰的背影,其余两人眼中都透着嫉妒和羡慕,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攀上高枝了。
既怕兄弟生活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好了好了,你我同为东大出身,自然要相互照拂一二。这件案子还需要你多多费心。后续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嗨!”
“那么,战前动员就到此为止。我们本次行动提前就招呼过这位理事长,想必她也有行动。”
沈墨清了清嗓子,“不过我们今天并非来将她的‘军’,只是来试探一下。”
“等下你们只需要…”
………
“你是叫大门奈绪子是吧?”
沈墨吊儿郎当地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没有一点检事的样,手上一页一页翻着大门奈绪子的基本资料。
鸠山润太郎四人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中村博更是站在一侧,随时做好递材料的准备。
“之前我们好像通知过你了,但你似乎不是很重视我们的通知啊?!”
声音陡然凌厉,如利箭离弦般刺向大门奈绪子。
没等她回话,沈墨又接着补刀,
“这是我们调查一上午的结果,才短短一个上午,便收到数百名学生的举报。”
“这张恐怖的作息表,我想请问理事长女士,您是把学生当人,还是把他们当作你刷取政绩的工具?!大正时代的底层工人都没这么惨的待遇!”
“这样的安排已经完全背离了教育初衷,与文部科学省制定的教育方针和宗旨背道而驰。就这一点,我便可以治你一个失职渎职!”
面对沈墨的咄咄相逼,大门奈绪子非但没有陷入窘境,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这群年轻的检事能从学生口中找出些什么?
一些看似不合理的学习安排罢了。
况且,这都是她的良苦用心。
上面即便要处罚,最多也只是口头警告,这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
“所以,你们一上午的调查就只找出这些?”
大门奈绪子坐在椅子上,低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红茶。
隔着一张红木办公桌,眼眸微抬,借着余光,打量着沈墨。
甘甜的茶水顺着喉咙,滋润着她的身体,却依旧改不了她对眼前几人的厌恶。
这几个没有礼貌的检事,仗着他们的身份,居然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
真是没有一点规矩,就这还是东京高等检察厅的检事?
这位坐在沙发上的年轻检事相貌倒是不错,可是谁让你针对我呢?
本就对男性有极大偏见的美熟妇,此刻心里更是憋着一肚子怨气。
在不知不觉中,她摆出了那张鄙夷嫌弃的臭脸。
然而下一秒,她却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相貌。
鸠山润太郎竟然站在这位年轻的检事后面?
情况有些奇怪。
鸠山家族居然要给这个年轻人面子吗?!
“哦?你是说这些东西还不够吗?”
没等她仔细思考,沈墨嘴角上扬,同时向左侧伸手,接过中村博递来的文件。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四人离开。
待到办公室里只有沈墨和大门奈绪子两人时。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大门奈绪子阿姨,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
“好好看看,这些可都是你贪墨教育经费的罪证。”
一沓稍厚的文件被甩在了大门奈绪子的桌上。
“…”
大门奈绪子心头一紧,倒不是担心这群人真能找出什么证据,毕竟那些东西都处理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