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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手脚并用(1 / 5)

那名壮汉的耐性终于彻底烧光了。

劣质烈酒的后劲混杂着维修槽里令人窒息的潮热,把他脑袋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硬生生扯断。他掐在艾莉丝跨骨上的十根粗手指猛然发力,指节像十根生锈的铁钉狠狠扣进皮肉,隔着薄薄的脂膏直抵骨头。艾莉丝的前胸与小腹被这股蛮力死死按回身前的石壁上,凹凸不平的粗糙石面像砂纸一样狠狠挫过挺立的乳肉,冰凉潮湿的水珠顺着挤压变形的肌肤渗开。

粗汉的腰胯随即发起暴烈的前挺。

那根充血膨胀的硕大肉棒带着他全身的重量与蛮力,奔着那道幽窄的缝隙狠命撞去。省去一切试探与铺垫,纯粹是一记不讲道理的暴力衝击,活像拿攻城木硬砸紧闭的城门。

两具肉体结结实实撞在一处。

然而,那扇门根本没被撞开。

艾莉丝的大脑在那一瞬被炸得一片空白。

前所未有的剧烈恐慌像冰冷彻骨的泥石流,轰然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御。当那颗滚烫肥厚、粗硕骇人的肉冠毫无阻碍地重重顶在她最隐秘的门户外侧,以碾碎一切的蛮力往里硬挤时,哪怕受过最严苛的侦探训练,属于贵族千金的本能依然彻底失控。她的心跳瞬间飙升到顶点,太阳穴突突狂跳,浑身的寒毛倒竖起来。那一瞬间,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清白被彻底碾碎的灭顶绝望:一个满身酒臭、体型两倍于己的骯脏苦力,正把她按在满是煤灰和黏液的下水道里,下一秒就要用那根凶器把她彻底贯穿、撕烂。窒息感死死掐住了她的喉管,一声濒临崩溃的惊骇尖叫几乎就要衝破齿缝。

一记尖锐的警钟在她即将崩溃的意识深处炸响,艾莉丝在心底厉声喝止自己:「不能慌!绝对不能叫出声!」

就在理智即将被恐慌吞噬的边缘,身为顶级侦探的钢铁意志猛然反扑。艾莉丝发了狠,牙齿狠狠咬进下嘴唇,浓烈的血腥味在舌尖上爆开,尖锐的痛感像一盆冰水,把她从失控的边缘硬生生扯了回来。她死死闭紧嘴,把那声致命的尖叫生生嚥回肚子里,十根手指狠命抠进冰冷的石缝,指甲几乎被石壁折断。她深知,在这种生死一线的当口,哪怕慌乱一秒钟,下场都是万劫不復。

她逼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混着硫磺与汗酸的浊气,强行把狂跳的心臟压了下去。

神经重新接管了大脑,冷酷的算计在飞速运转。

侦探的敏锐本能迅速切入这片混乱,她在心中飞快分析着刚才的触感:「刚才那一下撞击,为什么没进去?」

原因再清楚不过:入口完全干涩,加上她下半身处于极度恐慌的痉挛状态,皮肉锁得像块铁板。而这头蛮牛刚才那毫无章法的盲目猛撞,固然把她的耻骨震得剧痛火辣,但男人自己最娇嫩脆弱的肉冠,也结结实实吃了一记硬碰硬的重创。

男人的腰胯正往后缩了半寸,甩了甩胯,嘴里骂骂咧咧,那是被反震得发疼的本能反应。但这也意味着,他下一秒就会发狂,会用更大的力气换个角度硬闯。

舌尖死死抵着齿龈间的硬物,她的心念如电光石火般权衡着底牌:「能吐针吗?不行。齿龈间的那枚神经阻断微针需要足足半分钟才能起效。在药效发作的三十秒里,一个两百磅重的醉汉会发疯般狂暴挣扎、痛嚎、砸墙,而外头石柱底下的灰鼠正掂量着钱袋准备开溜,一丁点异响都会把人惊跑,让整个任务前功尽弃。」

要是任由这头蠢牛继续拿身体撞门,下场同样是毁灭:要么被他凭着蛮力强行撕开干涩的肉壁硬捅进去,造成大出血当场丧失行动力;要么反覆撞不进去惹得他凶性大发,直接挥拳头把她打昏再施暴。

两条路都是死局。

生死悬于一线的直觉在她的神经末梢间逼出一道生路,她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唯一的活路,就是在这头野兽发起第二次衝撞前的这两秒钟里,给他丢出一个更刺激、更舒坦、却又能保住清白的替代方案。」

她的大脑在电光石火间锁定了「腿夹」。

她深谙底层雄性在慾望关头的心理弱点,默默敲定了这场生死骗局的细节:「必须演得比刚才更逼真,利用男人骨子里的自负和急色,主动引导他把那根凶器塞进大腿夹缝里。」

两颗泪珠自艾莉丝眼角滚落,耻骨被剧烈撞击的剧痛顺着神经蔓延,混着内心翻涌的羞愤,化作了眼底最真实的水光。她掐着发碎的喉咙开口,字字句句都裹着可怜兮兮的哭腔:

「大哥……那里实在太干了,根本进不去的……真要硬顶,只会把您那宝贝也给蹭破皮……求求您,让我用大腿夹着伺候您成不成?我的腿肉嫩得很,能夹得比里头还紧……保证伺候得让您比直接捅进去还要快活……」

她的声音压得又软又绵,透着一股笨拙的讨好与献媚。说话的同时,她的腰胯轻轻向后摆了一下,那两瓣白皙滚圆的臀肉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晃动。这个动作是经过冷酷计算的:把男人的注意力从「撞不进去」的暴躁挫败,转移到「另一道野味」的期待上。

壮汉低下了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受挫的私处移开,落在她轻轻摆动的翘臀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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