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不许关门,说只要有嫖客上门就自己脱了衣服跟嫖客做……否则就……就……而我……你知道吗陆川……我现在连听到门响都会非常的害怕,脑子里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撩开自己的衣服……脱掉内裤……自己分开腿在床上趴好……等着推门进来的人赶紧完事赶紧走。陆川……我已经脏了……从内到外完全被玩烂了……已经没救了……你走吧陆川……去救你的慧慧……然后永远也不要再来找我……”
对着老三一口气将那些真实的还有违心的话全部说完,胡兰终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挣脱了老三的怀抱,离开了她生命中最后的那一丝温存,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整个人都犹如解脱般,暗淡的低下了头,冷冷的最后又说了一句“陆川……离开吧……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辈子也不想……不想再见你……”
胡兰知道,老三把她称作“自己的女人”虽然其中可能真的有“爱”的成分,但绝大部分还是对此时的自己的怜悯。
但是胡兰不想让老三对自己怜悯,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并不后悔。
她就像一个无药可救的恋爱脑,为了自己“单恋”并“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她义无反顾的付出自己了的全部。
而现在,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不管有没有意义,自己也已经被卷入了深渊之中变的“千疮百孔”,再也不是那朵干干净净的小警花,而像张被无数人用过的肮脏厕纸一样,散发着令她自己都嫌恶的“恶臭”。
她不想把已经跟“马桶”没什么区别的自己留给心爱的人,她也不想再让老三为她费心,她的归宿就应该是在此时黯然退场,彻底消失。
胡兰忽然觉得或许被那些混混活活玩死才是自己最好的结局。
因为如果真的那样,起码还可以拉他们同归于尽,能用已经破烂不堪的自己最后为老三彻底扫除这些“麻烦”。
心里这么打算着,于是胡兰最终决定把那些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最难以接受,最无法容忍的事一口气都说出来,让老三彻底对她失去兴趣,内心对她产生顾虑,感到恶心,再也不想接近她,不想再碰她,最好彻底对她厌恶,逼他远离自己。
胡兰觉得,他们即不是夫妻,也不是恋人,实际上连地下情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自己趁他喝醉的时候“强上”过他一次,他本来也从没真正的表明过喜欢自己。
他对自己根本没有义务去承担什么“责任”。
只要能给他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离开。
而那个理由就是自己“恨他”,“怨他”,这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他”,并且直接赶他走。
即便他也许会因此对自己感到愧疚,但当自己在他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之后,时间会慢慢冲淡一切。
这些就是胡兰仓促之间能为老三想到的,对于自己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干脆彻底的像丢垃圾一样“遗弃”掉已经被玩烂了的,并且还被人捏住了一堆把柄再也无法脱身的自己。
可真当这么做了,胡兰又觉得心里仿佛被挖掉了一块似的。
她开始不敢再去看老三的脸,因为她怕真的在老三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的厌恶与嫌弃。
她甚至贪婪的想趁老三离开前再次扑进他的怀里,哪怕只有一瞬间,最后再享受一次他温暖的怀抱。
但她知道,她不能那样做,因为那样只会让老三犹豫。
可另胡兰没想到的是,就在她觉得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瘫坐在地上的身体却猛的被扶了起来,然后就在她猝不及防的瞬间老三重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并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
粘腻湿滑的法式舌吻让胡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这么下意识的迎合着老三的嘴唇递出了舌头。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三的脸,张着嘴任凭紧紧拥抱着自己的男人将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底,一边温柔的爱抚着自己的下身,一边用舌头贪婪的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动着,吮吸着自己的口水。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沉醉其中的胡兰才猛然惊醒,她赶忙扭过了头一边挣扎着一边慌张的对着老三急促的说到“陆川!你别这样!我的嘴很脏,身体也很脏,非常非常的脏!刚才我已经跟你说过我都被做过什么,你不要碰我!而且我说了我恨你,你快放开我赶紧走……啊!你干什么!”
就在胡兰再一次试图从老三的怀里挣脱出来的时候,一言不发的老三却忽然横着一个公主抱将她拦腰抱起,然后抱着她回到了卧室,将她平放在了床上。
接着老三当着胡兰的面脱光自己的衣服,挺着微微颤抖着的肉棒爬上了床,侧躺在胡兰身边,搂住她的脖颈一边吻着她的嘴,一边用另一只手去脱她的连衣裙。
见到老三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还二话不说就脱光了衣服。
胡兰立刻就明白了面前的男人想做什么。
一瞬间许多种情绪同时在她的心头翻涌,不过其中最多的还是难以抑制的温暖与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