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一道雷光撕开了厚重的煞气,尹律理顺着隐约的光点,小心地往其靠近。
待触及的瞬间,煞气骤然散去大半。
好像入阵了。
尹律理敏锐地感受到了氛围的变化,这里没有那么浓重的煞气,甚至连危险的气息都感受不到。
非攻击类阵法。
尹律理粗略地下了判断,储物法器中的枪口随时准备开火。
找不到阵眼……还是学的不够。
尹律理左手掐剑指,电火花闪烁,突然间的恍惚,断了蓄势待发的闪电。
怎么回事?喔。
眼前光景骤变,尹律理无奈地在沙发上坐下,这里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家。
来,是不是什么心魔阵法?
尹律理反倒有些兴奋,往日在书里见的东西,似乎要亲自体验一遍了。
“恶女。”
面前名为“爸爸”
的存在嫌弃地踹了“妈妈”
一脚,提着大包小包,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大门,在合上的瞬间,“妈妈”
的泪水已然决堤,当年的“尹律理”
抱住失魂落魄的“尹沁雅”
,脸色苍白。
“妈妈”
搂着二人痛哭,这幅光景,倒是让尹律理玩味地笑了笑。
“妈妈会好好抚养你们长大的……”
这话,没有说过,也绝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尹律理走上前,将那“妈妈”
从二人的身前拉开,随后一脚踹飞。
“第一天就卷了所有钱和卡跑了的女人,到底在惺惺作态些什么,演这个是想让我留恋吗?别开玩笑了。”
尹律理冷漠地蔑视地上捂着肚子的“妈妈”
,不管两小孩的惊恐,也要再补一脚。
尹律理的亲生父亲,是个大公司的老板,分外有钱,玩的也花,而母亲则是个觊觎钱财的女人,对两个孩子没有那种强烈的爱,自父亲的公司开始有些萎靡,便急于离婚析产,也成功分到手了很大一部分。
或许是父亲的“仁慈”
,分出来的房子,写给了尹律理,所以母亲卷走所有的钱之后,兄妹俩还能有地方住。
为了养活妹妹,尹律理也不读书了,努力打工挣钱,也要让她安安稳稳读书,二人的关系极速变质。
“我的亲人只有沁雅一个,你换点别的。”
尹律理很少从所谓的“妈妈”
身上感受到爱,于是嫌弃地摆手,催促阵法继续表演。
这剧场似乎没那么聪明,还在往下演。
“你不许欺负妈妈!”
“不是,篡改发言了,我当年就没这个想法,更别提说这种话了。”
尹律理对“尹律理”
也毫不留情,轻而易举地将他踹飞到“妈妈”
身边。
“唔——”
“别顶着沁雅的脸做这种不可能的事!”
扑过来的“尹沁雅”
也被尹律理踹走,这一下比刚才还重,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用不了灵力,那肯定不是现实。
尹律理面无表情地重重跺了一脚,眼前的人揉成一同团,塑造出了新的形象。
“没事,你早点回去吧,家人重要。”
五大三粗的汉子关切地拍了拍“尹律理”
的肩膀,顺便往他手里塞了盒熟食。
“谢谢哥。”
“快回去吧。”
尹律理看着那汉子,神情恍惚。
也不知道雷哥怎么样了。
那汉子是烧烤店的老板,尹律理在家边上寻到的晚上兼职,人也爽快,听闻有难处后破例让未成年了尹律理在那干,分外照顾他,虽然时间不长,但也感受到了少有的关怀。
真怀念啊。
尹律理蹲在一旁,看着那个自己跑回了家,进了玄关,灯还是亮着的,“尹沁雅”
躺在沙发上,等着他回家,半梦半醒间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睡眼惺忪地倚在沙发背上,对“尹律理”
咕哝起听不清的话。
“快回床上睡吧。”
“尹律理”
抱起“尹沁雅”
,把她带回房间睡觉。
“我们家……有钱了……不用……出去……作了……”
尹律理也听见了“尹沁雅”
的梦话,不自觉地仰起头,曾经的他多么希望天上掉钱,那两个多月每一天都过得很辛苦,但他必须要这么做。
呼……现在倒也不坏……
尹律理长出一口气,释然地看着前面变幻的光景,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视线有些模糊。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身上没伤着吧?让我看看?”
“尹沁雅”
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