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轻薄襦裙,那份魅力才彻彻底底地得到释放。
柳婉婉食指抵在自己的嘴角,将它们一点一点拉起,直到那支银花步摇在头上戴好,那份笑容才彻底定格在脸上,才敢出门。
姑娘们纷纷在等候区站好,面对那位散发森寒气场的黑裙女子,皆噤声听候安排。
“今日还是那两支舞,但是领舞的换成婉婉。”
“我吗?”
“这是你最后一次在这跳舞,断然要特殊一些。”
黑裙女子玩味地睨了柳婉婉一眼,面纱后的脸上略有嫌恶。
“是。”
柳婉婉点头应允,心中难免悲怆。
悠扬婉转的曲子从舞台后响起,那位银雀楼的花魁深深地望了柳婉婉一眼,所演奏的音乐却像是在为她送行。
啊……还是和一开始一样,看不真切。
柳婉婉在舞台上尽展婀娜身姿,光是几个动作,就与其他姑娘们拉开了差距,吸引台下所有人的目光。
“今日的婉婉姑娘,怎得如此忧伤?”
“怎么可能,那是你的错觉,马上就做王大人的小了,高兴还来不及。”
“想来是舍不得姐妹们吧。”
看客们的议论并未传入柳婉婉耳中,她若漂萍般在台上沉浮,那份罕见的破碎感,我见犹怜。
若是——
柳婉婉的瞳孔骤然收缩,台下出现了她那一瞬所期望的人脸。
为什么会在……这里……
恰逢换曲,柳婉婉的目光不自觉地停在尹律理脸上。
罢了……当是最后留个念想。
随音乐再次响起,这一次的柳婉婉,动作比先前的要更加柔美,翩然摇曳,顾盼生姿,宫廷中的御用舞姬,大抵也就如此了。
“真美,这得练习多久,才能做到这样。”
尹律理一时间也像其他人一般,有些痴痴地望着台上那人,自己从未想过那个畏畏缩缩的姑娘,能在这十二位各有千秋的姑娘之中,夺取所有人的目光。
柳婉婉自然注意到尹律理的神情恍惚,轻笑着释放魅力,动作不再有所拘束,至少此刻,她要将自己烙印在别人的心里。
待两支舞都结束,黑裙女子适时地出现在来宾们之间,高声提醒。
“若是今晚想同婉婉寻欢作乐,是要比之前贵些——”
“三百!”
“三百一十!”
“三百二——”
“两千。”
黑裙女子诧异地看向声音的来源,这面孔她并未见过。
“还有没有更高的?”
黑裙女子扫视一圈,眯起眼睛看向尹律理。
“哪来的少爷?”
“生面孔,当真阔绰。”
“不值不值。”
宾客们议论纷纷,黑裙女子当即下了判断。
“那就恭喜这位公子了。”
“拿好。”
尹律理没有多说什么,抛给黑裙女子一只鼓鼓囊囊的钱袋。
“请——”
黑裙女子做了个手势,尹律理平静地走向舞台上呆滞的柳婉婉,向她伸出了手。
“还愣着干什么?”
听见黑裙女子略带不耐烦的催促,柳婉婉这才急忙下台,将尹律理领到她的房中。
“舞跳得真好看。”
“谢谢。”
柳婉婉微微一笑,将尹律理引至桌旁坐下。
“跳成这样,想来吃了很多苦吧。”
“跳不好就受些打骂,慢慢的,就熟练了。”
柳婉婉似在说些别人的事,不紧不慢地为尹律理沏茶。
“请用。”
“多谢。”
二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柳婉婉刚想打破沉默,尹律理便先一步发问。
“是你吧?娴儿?”
柳婉婉手指抖了一瞬,不动声色地换上那抹虚假的笑容。
“公子说的人,奴家不曾听过。”
“唉……”
尹律理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那只干干净净的香囊,重重地扔在地上,作势欲踩。
“不要——”
柳婉婉几乎是瞬间扑倒在地,琥珀色的眼眸顿时被泪水浸润,哀求般地喊到。
“不装了?真当我会踩吗?”
尹律理无奈地蹲在柳婉婉面前,替她擦掉泪水。
“装……奴家没装什么,只是觉得蕴藏着心意的……东西被践踏,为缝制的人难过罢了。”
“人是变漂亮了,一哭还是那个样。”
尹律理捏轻轻地了捏柳婉婉的鼻子,忍俊不禁。
“唔……”
“给我吧。”
“不……不许踩喔……”
“不会。”
柳婉婉把那只香囊递到尹律理手中,亲眼看着尹律理收起,才舒展眉头。
“你想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