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体弱的承熙在承弼入伍后突然病倒。好不容易做了心脏移植手术,之后就一直住院治疗。
“哎,您就认真考虑一次嘛。”
“哈~承弼啊,你舍得把这么漂亮乖巧的妹妹介绍给我这种垃圾?”
“姜昌宰上兵。我不是随便跟人说这话的。因为信任您才开这个口。”
顺便也能让我军旅生涯好过点。
承弼这小子说着说着自己害臊了,又补了句没正经的玩笑。
我噗嗤笑了出来。
&ot;啊 行行。别说屁话了,我要睡会儿,换班的人来了叫醒我。&ot;
&ot;哎。&ot;
&ot;哎?&ot;
&ot;咳咳。不是的。&ot;
得益于长期的军旅生活,我连站着睡觉的本领都学会了。特别是像现在这样极度疲惫的哨兵执勤时,只要把脑袋往墙上一靠就能睡着。
而且这种时候重要的不是容易入睡,而是容易惊醒。
向来对动静敏感的我,就算值班军官匍匐着偷偷接近,也有信心能察觉并醒过来。
&ot;呼啊——&ot;
就这样我把承弼那小子安排放哨,自己靠在哨所角落里。
现在到下一班岗来换岗之前,就让我去梦乡——
&ot;——姜昌宰上等兵?&ot;
&ot;啊!又干嘛?&ot;
刚想眯会儿眼睛,承弼那混蛋又开始鬼叫发神经。
我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承弼正指着半空。
&ot;啥。&ot;
&ot;您看看那个呗。&ot;
&ot;那个什么?&ot;
&ot;有个像是ufo?的东西。&ot;
&ot;说什么鬼话。&ot;
我强忍着把脏话咽了回去。
看来我们承弼终于疯了。就算送去精神病院,我也得逼着他们别说他疯了才行。
最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嘟囔着从墙边直起身子。
──然后,我看见了。
&ot;…………什么啊,那是?&ot;
在不算太高的位置,
承弼手指所指的半空中漂浮着一个人头大小的球体。
要说的话…………燃烧的排球?
是像灯泡一样发着白光的排球。以我贫乏的词汇量只能这么形容。
“那真的是ufo吧?”
韩承弼士兵呆愣着脸喃喃自语。
看到这种景象还能泰然自若的承弼,说不定意外是个大人物。
我的心脏此刻正如此剧烈地跳动着。
“喂,快发送无线电!不对,我来──”
我急忙伸手去够无线电,但手指终究没能触碰到设备。
kiig──!
视网膜仿佛要被灼穿的强烈光芒。
足以撕裂鼓膜的金属噪音。
排球状ufo散发的光芒吞噬了整个世界。
“呃,啊……”
嗡的一声,脑袋开始旋转。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无线电的刹那。
我当场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昌宰啊?昌宰啊,快醒醒。
有人摇晃着我的身体唤醒我。
“唔……”
喉咙干渴。
口腔黏膜干涸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浑身疲惫。脑袋痛得快要裂开。
“呃呃……”
强忍着眩晕感撑起沉重的头颅。
勉强睁开眼时,朦胧的灯光映入眼帘。
似乎是石砌的洞窟类场所。
在陌生的背景中,一对浑圆的眼瞳正俯视着我。
那是我熟悉的瞳孔,却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存在。
“呃,妈……?咳!”
嗓音沙哑得像是数月未曾开口。
我勉强挤出的声音引发了一阵剧烈咳嗽。
“昌宰,你没事吧?”
继母忧心忡忡地搓揉着我的后背。
温暖的体温通过背部传递到全身。
没错。这个人是我继母。
如果我的眼睛没出问题,她分明就是我母亲。
“……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勉强止住咳嗽后艰难地发出声音。
明明刚才还在部队里。
直到片刻前还在弹药库岗哨执勤。
母亲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在这儿?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她也不清楚。
那双眼睛正因不安而颤抖。
完全不明所以。混乱不堪。
但母亲看起来比我更慌乱。我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