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年长者。
空气中弥漫的烟火气里,似乎掺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的线香气息。
我和凌音对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时间差不多了,”我说,“去和大家汇合,然后……上神社?”
“……嗯。”凌音应道,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浴衣的褶皱。
…………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雾气在夜色中重新聚拢,比白日里更浓稠,像一层活的纱幕,笼罩着整个影森町。
街道上的灯笼和屋台的灯光在雾中晕开成模糊的光晕,空气里混杂着油炸食物的焦香、线香的清冽。
人群开始有意识地向八云神社汇聚,交谈声变得郑重许多,孩子们兴奋的喧闹也渐渐被大人们的低语覆盖。
我们顺着人流往回走,很快回到了下午约定的站台边。
阿明和孩子们已经先到了。
健一正兴冲冲地给阿明描述射击摊上的战绩,看到我们走近,他第一个挥手喊道:“海翔哥哥!凌音姐姐!你们去哪儿了?我们等了好半天!”
阿明转过头,看到我们并肩走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轻轻把小葵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头:“好了,大家都齐了。走吧,去神社。老师和嫂子已经在那里帮忙了。”
孩子们欢呼着往前跑,阿明走在队伍中间,确保没人掉队。
我和凌音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队伍末尾。
夜色和雾气让我们的距离显得更近,她绯红的浴衣在灯笼光中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下摆随着步伐轻轻开合,露出丰腴修长的双腿。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慢,似乎有意无意地与我保持同步,但目光始终避开我的脸,落在前方孩子们的背影上。
空气中那股微妙的尴尬和期待依然存在,却被祭典的氛围冲淡了许多。
八云神社位于町东侧的山脚,石阶蜿蜒向上,隐入杉树林的幽深之中。
我们拾级而上时,雾气更重了,几乎像活物般从树间渗出,缠绕着鸟居和石灯笼。
台阶两旁挂满了红白灯笼,灯光在雾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人群渐多,但秩序井然,许多人穿着正式的和服,年长者低声交谈着“今年雾气又重了”,“神灵保佑丰收”之类的话题。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克制的肃穆感,与白天的喧闹氛围截然不同。
抵达神社本殿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老师和嫂子在神职人员中忙碌着,嫂子穿着浅蓝色的浴衣,正帮助分发纸符,老师则在主祭坛边与神社长老低语。
看到我们一行,老师微微点头,嫂子也朝我们笑了笑,然后继续手中的事务。
阿明带着孩子们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我和凌音挨着他们,跪坐在草席上。
凌音小心地整理浴衣下摆,避免露得太多,但那动作反而让她丰盈的胸部在布料下微微颤动,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深邃柔软的阴影,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层薄薄的束缚。
祭典很快开始了。
名为“镇雾祈安祭”的仪式,就是一场传统的乡土神事。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的舞台,伴着三味线和太鼓的节奏,几个年轻舞者在雾气中翩翩起舞。
神职人员身着白袍,敲响铜锣,吟诵古老的祝词,祈求山神赐福,驱散雾气,保佑来年风调雨顺。
随着仪式的推进,神职人员在主祭坛前排列成行,长老手持一根缀满铃铛的玉串,缓缓摇动,发出清脆的铃声。
我跪坐在草席上,膝盖微微发麻,但注意力已被这庄严的氛围所吸引。
凌音在我身旁,双手叠放在膝上,目光专注地望着舞台。
她的浴衣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绯红的布料映着灯笼的暖光,看起来格外鲜艳。
孩子们在前排,小葵靠在阿明腿上,睁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美雪则低头调整眼镜,似乎在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
老师和嫂子在不远处,继续分发着纸符给前来祈愿的村民,一切都井然有序,没有一丝混乱。
高潮部分,长老走上舞台,将手中的紫阳花洒向舞者。
花瓣在空中飘落,舞者们接住花朵,融入最后的旋转中。
他们的袍子在快速的转动中微微掀起。
整个过程流畅而肃穆,大家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微笑。
长老将最后一把紫阳花抛向夜空,苍老而洪亮的声音穿透薄雾:
“——礼成——”
铜锣最后一声悠长的嗡鸣沉入雾中,舞者静止,如凝结的画卷。
片刻的寂静后,人群仿佛从一场集体的梦境中苏醒,低语声、衣料摩擦声、起身时草席的悉索声渐渐响起,汇成一片温和的嘈杂。
孩子们如释重负地活动着跪坐发麻的腿脚,大人们互相点头致意,开始三三两两地沿着石阶往下走。
我们也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