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射……在她面前打了一会手枪,才终于有点感觉,扯掉保险套,喷了好几发精液在她脸上。
就在我想拿面纸擦掉她脸上的精液时,她突然握住了我的肉棒,张开嘴巴就是一阵吸吮吞吐……
望着挂在便利商店柜台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但我和由真姐却还在这边吃着消夜。
说是吃消夜,但她已经抵挡不住困意,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双眼微眯的好似下一秒就会进入梦乡一样。
“由真姐不如我送你回去吧?要不然……回我家睡觉吧,你这样睡很不舒服吧。”
我的问题没得到她的回复,我也只能任由她睡在我肩头。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把手上最后一口饭团吃进嘴里时,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由真姐像是梦呓般的发出声音。
“阿烨你不要自责,刚刚……不是你的错。”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甚么,“医生说我卵巢有不明肿块,可能是卵巢癌……”
她口吻平淡的像在说今天晚餐吃拉面一样稀松平常。
她是很平淡,但我却惊呆了:“真的假……那你干嘛还要和我……”
她将头从我肩上抬了起来,此时她的脸庞已经流下一道泪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我很‘鸡婆’吧。”
她的唇角扬起了,却显得格外苦涩。
由真姐吸了吸鼻子,抹去脸上的泪痕,故作坚强的绽放笑颜:“这样我们就算交换秘密了哦,我不会跟明步说今晚的事情,相对的,你也不能跟明步说我身体的状况,因为……我会选择消失一阵子,如果病治好了,我会再次出现在你们面前,还是你们熟悉的麻美由真,如果……只要你们能一直记得我就很好啰。”
她将脸凑近到我面前,“我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很好。”
她用双手的食指将我的唇角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
我好想再说些话来劝阻她不要一个人承受,但是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一股不容更动的坚定,只能扬起苦涩的笑容,向她点点头。
自从那晚过后,我就失去了由真姐的任何消息,不只是我,连作为她从小到大的超级好姐妹的明步姐也无法联络到她,为此明步姐还特地花了一番心力去找,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生活的忙碌与时间的匆忙往往会让人不得不放下对心中最在意的那个人的思念,明步姐不例外,我也不例外,我们即使心中依然系挂着由真姐,但生活还是得照常的过……
回想起来,那似乎是在由真姐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某天里,当时我正埋首于成堆的文件山,拼命赶工时,手机骤然发出的连连噪音让我不得不停下手边的工作,滑开讯息,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结果让我意外的是,竟然是明步姐传来的讯息。
“阿烨你看。”
她附上了一张聊天的截图,看到这张截图的当下,我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截图中的照片,还有那底下的一段讯息,简单的几个字,轻易地就将我一个大男人的眼泪给逼出来了。
照片中的由真姐很美,脸上的笑容彷若阳光般灿烂……而那段讯息简单的写着:“你们的麻美由真,回来了。”
“不好意思,这是您点的焦糖水果森林。”
放下蛋糕后,我再从托盘拿了块蛋糕放在另外一位客人的面前,“这是您点的原味优格口味。
两位的饮料还在制作中,稍后为两位送上。”
说完,我朝两位客人鞠躬后转身要去忙其它的事情。
“欸欸……弟弟。”
我以为客人有甚么吩咐,转身弯腰聆听,“你们家的蛋糕都做的那么可爱,可以让……我们拍照吗?”
坐在对面的同伴跟着附和,只是我觉得有些疑惑:“两位要拍照没关系的,不用特别告知我们……”
身旁的这位大姐……不对,其实该称呼为阿姨的客人,突然爆出有点刺耳的笑声:“哦呵呵呵……弟弟你真是的,我们姐妹俩是想跟你拍照啦。”
不等我同意,身旁这位阿姨就拉着我,让对面的朋友拍照,拍了几张后,又换我到对面给她朋友拍。
被阿姨们轮番调戏了好一会,我才找到借口离开,结束这毛骨悚然的惊魂记。
当我一进内场时,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哎唷……长得帅的小鲜肉很吃香嘛,送个餐点都有粉丝要合照。”
她有些醋溜溜的调侃反而让我扬起了笑意,转身牵起她的手:“可能是我比较有长辈缘吧。”
奈奈美故意板起的面孔坚持不到两秒就笑场了,露出的小虎牙意外的萌:“就你会说。”
我直接将奈奈美轻轻拥进怀中:“我不只会说,我还会做!
比如……”
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彼此的凝视让她意会到我想干嘛,她轻轻闭上了双眼。
“喂……最上!
三号桌客人的饮料做好了,她们指名要你送过去,快点啊,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