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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中年妇女团 剧情(2 / 7)

干得慢,像这两栏都不想被看清楚。

「厨子可以从他们找。」鱼说,「灶上的人离二楼远,也离头牌的枕边远。贴身丫鬟不行——每人一个,等于每人房里多一双他们的耳。这事我要自己想过再定。」

丸撇嘴:「你刚答应了。」

「答应的是安排。安到哪一步,我还没定。」鱼靠进椅背,头还有一点昏,「藩王释放期还在楼里。楼上两位随时能『突然来访』。青年出门办事,不代表耳力出门。我们把能做的流程做上——酒、衣、姿势。国事,听完先消化。印、香、炼阴,今晚谁也不准在廊上复述。」

潘问:「婉萤呢?」

「让她回灶,或回绣。不要两边跑。」鱼道,「打杂打久了,人会变成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像没职位的那一种。也不容易。」

廊外没有脚步。风从窗櫺进来,带一点桂花,也带一点空。

丸仍不放心:「真听不到?」

鱼看着门。门是关的。关过的门,从来不是证据。

「听得到也没办法。」她说,「听不到,我们就当这半个时辰是赚来的。」

三人没再把声音抬高。

懒散只懒在新节目上。人手、牙行、耳力能及之处,一寸都不能懒。鱼清楚:答应让他们找人,已经是站边的一种。不站,楼缺人;站了,楼里会多许多「自己人」。

自己人,有时候比欧老闆更难防。

丸忍不住问:「不能写字吗?不作声,可以吗?」

鱼无言望她:「毛笔耶……我肯定你们看不懂我的字。」

潘摆了摆两手,比了个极简的手势:「手语?或者再简易点。」

丸双手比出方形,认真道:「沙盘跟树枝。字写大些,应该看得懂。」

潘立刻皱眉:「沙的话,刮起来不会更大声吗?」

丸压低声,却说得很清楚:「重点不是不让他们知我们有讨论,是不让他们知我们讨论什么。小声难免被别人听见;手语要传深字,又难。」

鱼心裏却岔到另一处——奇怪。要是藩王也会武修,刚才那些话,他不该都听到吗?印、香、释放期、来者就是客……全在这厅里说的。

这时,一把声音从门外响起,懒洋洋的,听得一清二楚:

「有那两个男人在聊,我是听不到。可刚才几位小姐聊的,我倒是全部听到。」

三人同时僵住。

潘无奈,伸手开门。门外果然是藩王。三十出头,衣冠齐整,神色却放浪风流,像刚从哪处酒局里走出来,又像根本没打算装正经。鱼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张单:四夜,最少另点十三次。允宜房里的那位。

对方笑了笑,目光在三张脸上转一圈,彷佛在看三个涉世未深的傻子。

「你们啊,还真的涉世未深。」他踏进来,并不避人,声音也不收,「我们之间,自然有阻挠对方打听的方法。当然——那人应该也在听我跟你们聊什么。」

鱼抬眼:「所以你不阻止?」

藩王笑得更开,像这问题本身就很好玩:「不。因为我光明正大。」

厅里桂花酒的香还在。他走近案边,并不坐下,只随手拈起那只未开的小瓶看了看,又放下。瓶底在案上点了一声,很轻。

「释放期、点了谁、白不白、勤不勤——」他报得极准,证明方才一句「全部听到」不是吓她们,「这些事,我若要瞒,早就换地方住。我按你们的规矩给钱、按你们的规矩留人。你们厅里两个有根的,用功法把我隔在他们的话外面,这很正常。你们三个把我当客,把客的癖好写在纸上,也很正常。我光明正大在这,就不怕被听。」

丸还想开口,被他抬手拦住。

「沙盘、树枝、手语。」藩王似笑非笑,「防耳力,防不住我站在门外。防门外的人,也防不住楼上那两位想听的时候。想把讨论藏起来,先想清楚——藏给谁看,漏给谁听。」

鱼听着,心裏那句「整个楼都可以听到吗」已经有了答案:不是整个楼。是谁在场、谁用了阻隔、谁故意不阻。队长与青年聊国事时,藩王听不见;三人自以为关门,他听得见。耳力不是墙,是阵营。

「阁下既然全听见了。」鱼把声放稳,仍用对客的那套,「可还有要点的人?正价。先给钱。」

藩王一愣,随即大笑,笑意里有一点真的欣赏。「老闆清醒。比那两个护着谱、笑我管不住的人,清醒得多。」

他并不认「管不住」,也不否认。却没有因为这句话就去点人,也没有立刻走。衣冠仍整齐,脚步却已跨进厅里,像这才是他来的正事。

「我不是来点牌。」他说,声调放浪,话却客套,「四日住在府上,该过来见老闆一面。按理昨夜就该来。释放期——」他毫不避讳这三个字,「拖到今日才登门,已经失礼。」

丸与潘对视一眼。鱼让出上座,自己仍坐主位。门没关。关了,反而像做贼;开着,才像见客。

藩王落座,并不碰那瓶桂花酒,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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