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练,贵客进门时一样是生的。
当夜她把艺真与允宜叫来。
「这几日你们开发她们。手、嘴、表情、叫声,都教。谁进得快,我给赏。贵客来之前,至少要有人能上台不僵。」
赏钱一出,两人没有推辞。
调教从珍利开始。
十九岁,淫值本就高,被艺真两指探进去时几乎立刻软了腰,浪叫又尖又密,水液很快淌到腕上。允宜按着她的手,不让她自己去揉,只反覆磨那一点。珍利哭着喊要,腰却不停往上送。
「忍住。」她站在一旁,声音平淡,「现在就洩,上台就没了。把这股劲儿压着,用在舞上。」
珍利咬着唇点头,眼里全是被撩起来的热。她看准了这点,当夜便教她摆弄身子——手覆上自己胸口揉,腰往前送,臀往后挺,步子踩在点上,像在跳舞,又像在挨操。摸胸、送胯、转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请人来看」的意思。
「这个可以做头牌。」她对艺真说,「夜间第一个上场就她。其余人跟在后面。」
此话一出,旁边看着的几个妇人脸色都变了。
高仁、艺惜、心如、糖烟……谁都不想第一场贵客只记得珍利。怕落后,怕被当成配角,于是当晚余下的时间里,人人都比刚才更肯张腿、更肯出声、更肯跟着艺真的手走。
厢房里浪叫此起彼落。
时间紧,赏钱在,头牌的位置又只悬了一个。
她没再加别的点子。
这几日能练出来的,就靠这股抢与怕。
接下来五日,场子只围着一件事转:把珍利练成头牌舞。
其余人全是陪衬。可陪衬也得有切口,她挨个教,不许站着当木头。
静文走步时侧开裙必须甩开,长腿从布缝里直切出来,站定时一条腿微微前伸,让人先看见腿,再看见人。
艺惜练的是腰。低腰衣一拧,三角线跟着走,辣是骨子里的,甜要从嘴角那一点笑裏漏出来——又凶又软,客人才能记住。
心如专攻眼神。头可以低,眼不能死,眨一下、抬一下,像在勾人,又像在抢珍利的风头。
糖烟不求晃乳,要摸着自己肋骨与锁骨走,把那身黑里的骨感送出去,手滑过颈、过胸上沿,像在给人指路。
高仁上场只做一件事:把素衣袖与下摆一扬,白手腕、白脚踝同时亮出来,再慢慢转身,让后背的挖空晚半拍出现。
千华最省事,也最直接——自己解衣,解到只剩最关键的两处还遮着,停住,喝酒,再看客人要不要她继续。
圆员则双手托着挖开的胸前,把胸线往上推,脸仍是淡的,像在做一件很正经的事。
珍利在正中。
三日式罩在纱里,步子踩着拍,手揉胸、胯前送、臀后挺,浪叫被她压在嗓子眼里,只漏半声。艺真在旁盯着,一洩就停,停完再来。五日里她从「自己想要」练到「能把想要做出来给人看」。
音乐是颖嘉的古琴。
不花哨,只给一个稳的骨,让所有人的腰有处可落。琴声一响,连后院洗衣的都听得出这几日在排什么。
第五日午后,她让几个成年的男下人与那些年轻伙计站到廊上看一轮全场。
不收费,只看效果。
琴起,珍利先出。纱一晃,三点若隐若现,腰一送,廊下已有人喉结滚动。其后静文的长腿、艺惜的腰、心如的眼、糖烟的骨、高仁扬起的白、千华当众笑得清爽、圆员推着胸线仍旧淡定傲气——一个接一个。
曲终时,几个伙计已经别过脸,下摆却遮不住。有人低骂了一句,有人直盯着珍利的腰看呆。
她站在侧首,只问了一句:「记得住谁?」
廊下几乎同时回:「中间那个。」接着才是「高的那条腿」「黑的那个」「解衣喝酒的」。
头牌立住了。
五日,紧,却够贵客进门时,场子不是生的。
今日的场子分开两层。
贵客早传过话:不要看样,不要预演,直接看正场。人被引到二楼看台,栏杆后设了座,灯光只打在楼下中央。一楼另有一拨普通熟客与闻风而来的,挤着坐,视线全往那块白绢上钉。
琴先起。颖嘉坐在侧厢,弦稳,不抢。
珍利第一个出。纱衣一晃,里头三点式若隐若现,腰一送,廊下便有人吸气。她按五日里练熟的路子走:揉胸、送胯、浪叫压在嗓子眼,像随时会洩,却始终不洩。头牌的位置,这一出场就钉死了。
其后陪衬按切口上。
静文侧开裙甩开,长腿中间那点风光一闪即收。艺惜低腰一拧,三角线跟着辣。心如拿眼神去勾二楼。糖烟手指滑过锁骨与肋骨。高仁扬袖,白腕白踝亮完,再转身把腰窝送出去。千华自己解到只剩关键两处,端着酒盏停住。圆员双手一托,胸线起来,脸仍是淡的。
一楼已经乱了呼吸。
二楼却更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有人把杯子放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