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指尖刚碰到那颗粉色肉粒,一股酥麻感就从乳尖蹿到了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弹了一下。
手指没有缩回去。
停在了乳头上。
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乳头在碾压下迅速充血挺立,从柔软的状态变成了一颗硬硬的小肉粒,颜色从淡樱色变深了一个色号。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
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侧乳头,轻轻一拧。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从嘴里漏了出来。
顾清寒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还穿着一步裙和丝袜,双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一只手的指腹碾着右侧乳头,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左侧乳头,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这不是顾清寒。
这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让华信集团副总裁称她为“铁娘子”的女人。
这是一个在镜子前面玩弄自己乳头的、饥渴的、可悲的女人。
顾清寒猛地把手从胸口拿开,抓起床上的睡衣套在身上,拉上拉链,扣好每一颗纽扣,一直扣到领口。
然后坐在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审讯的犯人。
“顾清寒。”
叫自己的名字。
“你清醒一点。”
“那是你外甥。”
“你姐姐的儿子。”
“你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叫你小姨。”
“你叫他小墨。”
“他十八岁。”
“你三十一。”
“你是上市公司的高管。”
“你有社会地位有事业有尊严。”
“你不可能因为一个十八岁的小孩按了你一下亲了你一下摸了你一下就……”
说到这里停住了。
因为“就”后面应该接的那个词,她说不出口。
就……动心?
不是。
不是动心。
动心是一个太干净的词,不适用于当前的状况。
当前的状况是:她的身体在渴望被一个十八岁的外甥触碰。
不是心在渴望。
是身体。
是皮肤。
是乳房。
是那个三年没有被任何人进入过的、此刻正在分泌湿液的、紧窄的、粉嫩的阴道。
顾清寒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十次。
那天晚上也没有自慰。
但内裤又湿了。
第七条。
一月十三日晚上,防线彻底崩塌了。
不是在洗澡的时候,不是在换衣服的时候。
是在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
无意间点开了微信朋友圈,刷了几条无关紧要的动态之后,看到了林墨发的一条朋友圈。
一张照片。
是在学校操场上拍的,逆光,林墨穿着校服站在跑道旁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瓶矿泉水,微微侧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配文只有两个字:“放学。”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条朋友圈。
任何人看到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高中男生记录日常的无聊动态。
但顾清寒盯着这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分钟。
看那张脸。
剑眉星目。
皮肤白皙。
嘴唇薄而性感。
笑起来有干净的少年感。
但眼神深处……
即便是在这样一张随意的、日常的照片里,那双眼睛的深处依然藏着一种东西。
一种和年龄不符的、暗沉的、让人后背发凉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东西。
顾清寒的拇指在照片上停留了太久,不小心点了一下,屏幕跳转到了林墨的个人页面。
头像是一张黑白色调的侧脸照,下巴线条锐利,喉结微微凸起。
顾清寒看着那个喉结,想起了一月八日那天下午,林墨把她按在沙发上的时候,那个喉结就在她的视线正前方,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然后嘴唇就压了下来。
滚烫的。
强势的。
不容拒绝的。
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那种被入侵的感觉。
那种口腔被另一个人的舌头占领时的、窒息般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感觉。
顾清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手机从手指间滑落,掉在了枕头旁边,屏幕朝上,林墨的头像还在发光。
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睡裤里。
这一次,没有缩回来。
手指碰到了内裤裆部。
湿的。
又是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