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你把我变成什么样了……”
“变成什么样?”
“变成一个……嗯……一个离不开儿子手指的……”
“不只是手指。”
“你闭嘴……”
“妈,你想要的不是手指。你想要的是我的鸡巴。说出来。”
“不说……死也不说……嗯啊……”
“不说就不给你。”
“你……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规矩。妈,你忘了规矩了?”
沉默。
很长的沉默。
中间只有水声和急促的喘息。
然后是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
“大声点。”
“想要你的……嗯……鸡巴……”
“乖。”
水声变了。
变成了大幅度的、有节奏的、带着肉体碰撞质感的水波声。
然后是姐姐的声音。
不再压抑了。
不再控制了。
像是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啊……小墨……太大了……慢一点……嗯啊……”
“不要……不要在浴缸里……水会进去……啊……”
“清寒……清寒还在楼下……她会听到的……嗯……你轻一点……啊啊……”
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拒绝。
每一个“不要”后面都跟着一声更深的呻吟。
每一个“慢一点”后面都是更急促的喘息。
每一个“清寒还在楼下”后面都是更放浪的尖叫被强行咬住后变成的呜咽。
欲拒还迎。
不是演的。
是真的在拒绝,也是真的在迎合。
母性和羞耻在说“不要”。
身体和欲望在说“不要停”。
两种声音从同一个喉咙里发出来,撕裂成两半,在深夜的别墅里回荡。
顾清寒站在楼梯口。
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不知道在哭什么。
为姐姐哭?为这个家庭哭?为道德和伦理哭?
还是为自己哭?
为自己在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身体产生的那种不该有的、令人恶心的、却无法否认的反应哭?
黑色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不是汗。
乳头在宽松卫衣下面硬挺着,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呼吸急促到快要过度换气。
和前天凌晨一模一样的反应。
甚至更强烈。
因为这一次,不是半夜偷偷摸摸地从门缝里偷看。
这一次,外甥知道她在听。
故意让她听。
故意不关门。
故意在浴室里和姐姐做那些事,让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到楼下。
这不是偷窥。
这是展示。
展示给她看。
展示给她听。
“你还要装不知道吗?”
那个眼神说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楼上的声音越来越大。
“小墨……不行了……要……要到了……嗯啊……”
“叫出来。”
“不……不能叫……清寒……嗯啊啊……”
“叫出来,妈。”
“呜……小墨……妈妈要……妈妈要到了……啊……”
一声被强行咬住的、破碎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尖叫。
然后是剧烈的水声。
像是整个浴缸里的水都被搅动了。
然后渐渐平息。
变成了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呜……你……你把我弄成这样……清寒要是听到了怎么办……”
“没事。”
“什么叫没事……她是我妹妹……”
“我说没事就没事。妈,乖,别哭了。”
“我没哭……嗯……你别抱那么紧……水都溅出来了……”
“让它溅。”
“地上全是水……等下清寒上来看到……”
“我擦。”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不要脸……”
“跟谁学的,你说呢?”
“你……嗯……别亲那里……痒……”
声音又变小了。
变成了模糊的、私密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呢喃。
偶尔传来一声轻笑,分不清是母亲的还是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