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那个声音本应该被削弱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九月深夜的安静别墅里,在父亲不在家的空荡空间里,那个水声清晰得像是有人把一只喇叭贴在了他的耳朵边上。
他站起来了。
“我去上厕所。”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走廊尽头有个客卫。我去客卫上厕所。路过主卧而已。”
“你的房间里就有独立卫生间。”
“坏了。”
“什么时候坏的?”
“现在。”
他拉开房间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的感应灯没有亮。
他记得这个灯的感应范围只覆盖楼梯口到走廊中段的区域,从中段到主卧门口的那一截属于盲区。
他赤着脚走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主卧的门关着。
但浴室的门没有。
准确地说,浴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他在距离那条缝还有三步的地方停下了。
蒸汽。
白色的、温热的、带着栀子花香气的蒸汽,正从那条缝隙里涌出来。
不是丝丝缕缕的,是一股一股的,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把浴室里的热气往外推。
蒸汽漫过门框的边缘,在走廊的冷空气中迅速扩散,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栀子花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回去。”他对自己说。
“你都走到这了。”
“回去。现在回去。”
“缝隙只有两厘米。你什么都看不到的。”
“那你蹲下来干什么?”
他已经蹲下来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蹲下来的。
膝盖弯曲,重心下沉,左手撑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保持平衡,右手扶着门框的边缘。
他的脸距离那条两厘米的缝隙不到三十厘米。
蒸汽扑在他的脸上。
温热、潮湿、带着栀子花沐浴露的甜香和另一种更隐秘的气息。
那种气息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但他的身体认识它。
是热水冲刷过女性皮肤后蒸发出来的体温的味道。
他的瞳孔在蒸汽中收缩、对焦。
两厘米的缝隙。
浴室里的灯是暖黄色的。
蒸汽在暖光中呈现出一种金色的质感,像是有人在空气里搅动了一缸稀释的蜂蜜。
花洒在最里面的墙壁上,水柱从上方倾泻而下,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雾。
她背对着门。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泳池那次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隔着一层深蓝色泳衣面料的模糊轮廓。是不到两米的距离。是没有任何遮挡的、完完全全的裸体。
蒸汽在她和他之间制造了一层半透明的纱幕,让所有的线条都带上了一种朦胧的、油画般的质感。
但朦胧并没有减弱视觉冲击,反而让它变得更加致命。
因为朦胧意味着想象力会自动填补每一处细节,而想象力永远比现实更加放肆。
她的背。
从肩胛骨到腰窝,是一条流畅得近乎完美的s型曲线。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的后颈上,然后沿着脊椎两侧的浅沟向下流淌。
水流在她的腰窝处汇聚成两股,像是一条河在山谷的分叉口分成了两条支流,然后分别沿着两瓣臀肉的弧面向下滑落。
“天。”他在心里说。
那两瓣臀肉。
泳池那次他只看到了泳衣包裹下的轮廓。
现在他看到了真实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面料修饰的原貌。
浑圆。
饱满。
挺翘。
两瓣臀肉像是两个被注满了水的气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丰腴的、肉感的弧度,但又不是松弛下垂的那种丰腴。
是紧实的。
是有弹性的。
是那种你一巴掌拍上去,手掌会被弹开、而臀肉会像波浪一样晃动三四秒才停下来的那种质感。
“她三十九岁了。”他在心里说,声音发颤,”三十九岁了还能有这种臀型。这不科学。这他妈完全不科学。”
水流沿着臀缝滑下去,消失在两腿之间的阴影里。
她的大腿微微并拢,从后面看不到任何私密部位,但那条阴影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发疯了。
因为它意味着那里有一个入口。
一个被热水冲刷着的、被蒸汽包裹着的、在过去五年里没有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入口。
他的肉棒硬到了极限。二十三厘米的柱体在裤子里已经不是”顶起帐篷”的程度了,而是整根斜向左侧大腿方向,龟头几乎抵到了大腿根部。内裤的弹性面料被撑到了变形的边缘,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在面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