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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面坐的是吴子仪,她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脚踝交叠。
包臀裙的裙摆在她坐姿下往上缩了几分,丝袜在膝盖窝处折出极细微的褶皱,脚踝处丝袜折痕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淡光。
他的目光从脚踝往上移——她今天穿的是极薄的无痕丝袜,透明度极高,丝料紧贴着皮肤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她大腿内侧的肉感线条比平时更清晰几分。
但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丝袜下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边缘的勒痕,没有裆部棉布的轮廓——什么都没有。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把笔捡起来坐回椅子上,心跳快得让他自己都听得到太阳穴在突突跳。
过了大概几分钟,他又把笔弄掉了——这回不是不小心。
他弯下腰,借着会议桌挡板的掩护,从更近的角度确认了自己刚才的发现。
没有内裤,只有一层极薄的肤色丝袜紧紧贴在那片他最不该看到的地方。
丝袜裆部那片完整的透明丝料正对着他的视线,底下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颜色是极干净的樱粉色,在丝袜下透着极细微的光泽。
阴阜高高鼓起,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能反光。
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几乎看不见开口。
只有最下端那极细微的一小截能看到内侧深粉色的嫩肉——那是她双腿并拢夹得太紧、大肉唇被微微挤压后从肉缝边缘翻出的极细微弧度。
小赵蹲在桌下,后脑勺顶着挡板内侧,后背能感觉到椅腿冰冷。
他面前是一个他从来没想过的画面——公司里最端庄的前辈,已婚人妻,是天生全白虎,一线天,馒头穴。
这三种特征他只在论坛上见过,每一种单独拿出来都够那些老手逐帧分析好几页,而她现在就坐在他对面,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袜,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脚踝交叠。
他能看到丝袜下她那两片大肉唇在腿根处被微微挤压,那道肉缝的弧度因此变得更浅更窄,像一颗被轻轻捏紧的熟蜜桃。
会议还在继续。
老刘讲完了新设备操作流程,换财务老孙上去讲年度预算填报规范。
吴子仪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她的坐姿从并拢变成右腿翘在左腿上,脚踝在左膝上方轻轻晃着。
她完全不知道会议桌对面蹲着一个新员工,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双裹在极薄丝袜里的腿。
小赵在桌下已经蹲了很久。
他的后背能感觉到椅腿冰冷,额头上全是细汗,手里还攥着那根刚才从地板上捡起来的圆珠笔。
但他在闻到了一股极淡极甜的香气之后就把腿麻的事全忘了。
不是老刘放在会议桌上的茶饼味,不是老孙身上那种肥皂加烟丝的混合气味,也不是女同事间偶尔飘过的护手霜或洗发水。
是一股极淡的水蜜桃甜香,混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体温蒸腾后的温热,从会议桌正对面飘进他鼻腔里。
他下意识地往前欠了欠身体,鼻尖离那道桌下空间更近了。
对面那一小片被极薄丝袜包裹的阴影里,他能看到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在丝袜下微微发亮——不是干爽的反光,是湿润的光泽,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水蜜桃在室温下慢慢凝出一层极细微的水珠。
他忽然明白这股蜜桃香是从哪里来的了。
不是香水。
不是护肤品。
是她下面那张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在丝袜下自己渗出了极细微的蜜桃露。
那股甜香正从她那道微微翕动的肉缝往桌下空间弥漫,被空调冷风一搅,散成极淡极薄的一层,刚好飘进他蹲着的这个角落。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低下头假装继续找那根其实已经攥在自己手心里的笔,但鼻尖却不由自主地往更近处凑了几分。
她此刻的表现和桌上完全相反。
桌上,老孙在台上讲年度预算填报规范,字正腔圆,语调平缓。
吴子仪坐得端庄挺直,双手交叠放在会议资料上,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表情认真而专注,和她在公司里任何一次会议上的表现一模一样——稳重、专业、永远是最得体的那个前辈。
桌下,隔着一层极薄的肤色丝袜,她那天生全白虎、一线天、馒头穴的粉嫩肉穴正在微微翕动着。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在丝袜下若有若无地向外渗着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
那颗被她团在掌心里塞进包里的初樱粉丁字裤早就湿透了,此刻她丝袜下面什么都没穿,整个肉穴只有一层极薄的丝料裹着。
那道肉缝在丝袜下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蜜桃露,在丝袜内侧凝成极细微的水珠,顺着大肉唇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