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的遗物……如今……全完了……”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娇躯因为呼吸困难而剧烈起伏:
“我中了七情丹……神志不清……误入这里……身子……身子被你这畜生玷污了……守宫砂没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韩夫人……我拿什么去取我娘的剑……呜呜呜……”
这一番断断续续的交代,落在何参耳中,顿觉惊心动魄!
何参整个人愣在原地。
青冥剑庄庄主!叶云迟!
百花林韩夫人!冥寂剑!三日完璧的破身之约!
何参原本那点因为怕招人来的慌乱,在听清楚这一切后,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蜷缩在角落里、哭得满脸是泪、毫无还手之力的名门女庄主,眼底的慌张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贪婪与算计。
原来这个绝色的名门女子,背负着这么大的死穴!
她不能破身,她急着要拿回母亲的遗物,而她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今夜与他交合后失去的这具“完璧之身”!
何参的嘴角渐渐往上勾起,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阴险笑容。
他整了整衣衫,缓缓坐直了身子,原本躬着的腰背放松下来。他看着叶云迟那绝望崩溃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开口:
“小的当是什么天大的绝路呢……叶姑娘,您先别急着寻死觅活。”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分从容与掌控底气:
“蛊毒派有一门秘法,女子破身之后,元阴之气也能封住,验起来跟完璧之身一模一样,守宫砂也能补上。”
听到这几句话,角落里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叶云迟浑身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停止了抽噎,猛地抬起了那张满是泪痕的面孔。
那双原本被绝望与眼泪洗刷得毫无光彩的眸子,在听到“完璧之身也能封住”的瞬间,骤然自眼底亮起一丝惊心动魄的光彩。
她甚至顾不上拭去脸上大颗滚落的泪珠,整个人发抖地向前挪了半寸,双手死死抠在冰冷粗糙的床板边缘。
连那颤抖的唇瓣都在微微哆嗦着,带着破腔的喑哑与满心的不敢置信,声音发颤:
“……真的?那要怎么做?”
何参将她这副神情尽收眼底。
原本因为害怕招惹旁人而悬着的心,此刻落了地。
看着眼前这个方才还清高不可一世的名门女庄主,此刻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救命之法而露出这般低声下气的求恳模样。
他没有急着回答,反而缓缓站直了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床角的佳人。
那双带着油脂光的眼睛在她袒露的香肩、修长却布满红痕的颈项上肆无忌惮地逡巡,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玩味与拿捏。
他微微歪了歪头,拖长了音调,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这秘法代价可不小……”
这句话重重砸在叶云迟刚刚燃起希望的心头。
她娇躯剧烈一震,眼中那点光亮瞬间被巨大的恐慌与绝望所吞噬。
眼前这个船舱厨子的嘴脸在她视线里放大,那股浑厚难闻的油烟味与贪婪的眼神,让她胃里一阵恶心。
她本能地往后缩去,瘦削的双肩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抓着那几片残破的青布,挡在胸前。
她又急又慌,双眼通红地盯着他,声音里夹杂着羞耻与决绝:
“你都要了我的身子了,还想如何?”
何参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嘿嘿”低笑出声。
那笑声猥琐,在狭窄阴暗的船舱里回荡着,刺得叶云迟耳膜生疼。
何参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胯,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踩上了低矮的木板床。
床板在他脚下发出吱呀一声。
他弯下腰去,身形将窗外透进来的那一缕微弱晨光遮得干干净净,将叶云迟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何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声说道:
“放心,叶庄主。小的说到做到,说帮你度过此关,就帮你度过此关。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法子嘛,明天再告诉你。”
话音未落,何参根本不给她丝毫思考与挣扎的机会,整个人张开双臂,朝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娇躯再次猛地扑了上去!
“你……你……”
叶云迟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喊。
她拼尽浑身仅存的一点气力,手脚并用地向着木床最深处倒退盘旋。
可她这具娇躯经过那一整夜毫无休止的讨伐与折腾,早已酸软无力,腰胯部位更是酸痛得抽搐。
惊慌失措之间,她的脚踝不慎绊到了木板床高起耸立的硬边。
一声惊呼,叶云迟脚下失了平衡,整个人顿时向后仰倒,重重地倒在了垫着粗糙草席的榻上!
还不等她挣扎着爬起身来,何参那沉重而炽热的躯体便已铺天盖地压了上来,粗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