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那身保守洋装下藏着什么样的骚浪肉体;可现在,这个高贵、干净、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他这种油腻大叔的新婚少妇,就这么毫无防备、几乎半裸地横陈在他面前,甚至连最私密的部位都透过那层湿透的薄纱向他展示。
更重要的是,她正处在午睡最深沉、感官最迟钝,却也最容易被「魇住」的时刻。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鼾声,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轻轻摇曳。
「竹科工程师的俏老婆……啧啧,长得这么骚,老公却一个月才回来几天,这身子怕是旱了很久吧?」
陈建国嘴角裂开一抹极度狰狞且淫邪的笑意,灵体下腹那股漆黑灼热的阴煞巨柱暴涨到极致,几乎要抵到沙发上那具雪白的肉体。他伸出虚幻的、由黑雾构成的鬼手,缓缓伸向那两团在薄纱下颤动的雪白乳肉——
「没关係,宝贝,陈叔叔这就来餵饱妳……让妳嚐嚐,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冷气房里,原本均匀流动的气流骤然一沉。
温度彷佛瞬间下降了几度,苏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眉,裸露的肩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两腿下意识地微微夹紧,却反而让腿心处的那道缝隙更加明显。
陈建国的黑影如同一张巨大的裹尸布,无声无息地自半空中倾泻而下,将沙发上那具泛着微热汗香与真丝滑腻的雪白肉体,寸寸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要把那根燃烧的阴煞巨柱,狠狠捅进这具温软的人妻肉体里,把正午的烈火与暴毙前的浊精,全部倾泻进她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