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双腿夹紧我的腰,然后弓腰后仰。
小穴剧烈抽搐,内壁死死绞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淋在我的小腹上。
她发出近乎失声的哭吟,眼角挤出生理泪水,整个人细细发抖,高潮来得又深又长。
我抽出玉茎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我把她放下,让她转过身,双手扶墙,后背对着我。
她的腰还在微微发软,却自己把臀部抬高,寻找角度。
我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这一下进得极深。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往前一倾,手指在瓷砖上抓出湿痕。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她自己也配合着往下坐,腰肢前后晃动,主动把最舒服的位置送到我的龟头上。
声音也彻底放开了。
“啊……嗯……真……好大……好深……啊嗯……哼嗯……”
她的声音被水声打散,却清晰可闻。
“哦齁……真……妈好爽……要坏掉了……”
我扣着她的腰,故意放慢又加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刚才让她高潮的那一点。
“这里最舒服,是不是?”
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妈的里面一直在吸……是不是想让我再射进去?”
“嗯……是……真……再深一点……妈想要……”
她的回答已经带上哭腔,腰肢却更主动地往后送,穴肉一下下绞紧,像是在讨好。
“叫大声一点。”
我加重力道,“让沙罗也听听,妈被儿子操得有多爽。”
“啊……真……妈好舒服……要被操坏了……啊嗯……!”
她终于完全放开,浪叫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臀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淫水被带出又被顶回去,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后探,直接插进沙罗已经湿透的穴里。
两根手指屈起来,按着那一点快速抠弄。
沙罗的胸还贴在我背上,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把脸伸过来要吻。
我们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进热水里。
椿又开始抽搐。
内壁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绞断。
她的背脊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近乎失控的哭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我扣着腰才没有滑下去。
同一时刻,沙罗的穴肉也死死咬住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两人几乎同时高潮,身体细细发抖,喘息交织在蒸汽里。
我把玉茎从椿穴里抽出。
大量浓厚的白浊立刻从她红肿微张的入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热水冲淡后又汇成细流。
沙罗立刻凑过来,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过我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把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像是不愿意浪费任何一滴。
她抬起头,眼神湿润而急切,随即自己走到旁边,摆好了姿势——同样双手扶墙,后背对着我,还转过头,自己用手拨开湿漉漉的花瓣,把那已经泛滥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阿真,快……给姨母。”
“骚姨母。”
我嘴角被她勾得老高,扶着她那蜜桃般的翘臀拍了拍,“骚姨母想要我给你什么?”
“给我阿真的肉棒。
姨母是最喜欢阿真的肉棒。”
沙罗倒是一点也不掩饰,这么直白反倒让我没有了逗她的心情。
我扶着她的腰,龙头直接对着被她自己掰开的入口顶了进去。
“啊啊啊——来了……”
她腰猛地一塌,穴肉瞬间绞紧,似乎仅仅是被整根插入,就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身体细细发抖,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到底是做过次数最多的沙罗的穴,比椿更软、更会吸,熟悉我的形状。
层层软肉像有记忆似的缠上来,又热又紧,把我往最深处吞。
我刚开始动,她就“哦……齁……哦齁……”
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浪。
我故意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前九下只在入口附近浅浅研磨,第十下才狠狠整根没入,精准地撞上她的g点。
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深顶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
“啊……阿真……那里……哦齁……好爽……!”
她的腰主动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穴肉一下下收缩,把肉棒吸得发疼。
不到一分钟她就抖着腿高潮了。
穴肉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根部,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整个人软在墙上,却还在细细发抖。
“别……别老顶那里……”
她一边喘一边埋怨,声音却完全没有真正生气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