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那对豪乳挤压到了极限,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卡在乳沟深处。
“射啊……射在我身上……”
她仰起头,双眸中充满了欲望,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呢喃。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物猛地一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地激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浇灌在她那白皙细腻的颈脖上、精致的锁骨上。
甚至有几股强劲的浊液直接飞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脸颊上,顺着她那绝美的下颌线缓缓滴落。
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所谓的“练习”
,方雪柠眉间的媚意并没有消退,即便被射了一身,却没有立刻停下动作,而是仍然缓慢而坚定地用手把着那对丰硕的乳肉,开始继续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
“呃……啊……”
我不仅低吼出来。
这无比刺激的动作也使得我的喷发根本没有停下,反而肉棒中的存量被她不断榨出,高潮的余韵被拉的漫长起来。
终于…在我射完的瞬间,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剧烈交织的喘息声。
方雪柠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胸前那对惊人的豪乳上挂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味。
她有些呆滞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淫靡不堪的画面。
几秒钟后,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蘸了一点沾在锁骨上的精液。
那种黏稠、滚烫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冰山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和男人的浊液彻底玷污。
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透着一种极致的满足与痴迷。
“好烫……好多。”
她微微喘息着,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苏离……第二阶段……我做得好吗?”
看着她这副浪荡却又极力维持着“正经”
借口的模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要立刻将她按在床上狠狠贯穿的冲动。
“完美。”
我喘着气,伸手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一滴白浊,“方雪柠同学,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这种事而生的。”
听到我这句直白露骨的夸奖,雪柠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度的羞耻,猛地扯过旁边的薄被挡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到了床角。
“变、变态!
下流!”
她咬着牙骂道,但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情意。
我喘着气微笑着,看着她好似一只被主人吓到的小猫,尽管缩回了墙角,但满满的安全感和对性事的好奇,会吸引她再次靠过来。
方雪柠轻轻咬着下唇,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些挂在上面的精液发生令人面红耳赤的反光。
“黏糊糊的……”
待情绪渐渐冷静下来,她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大病初愈后特有的软糯,以及情欲尚未完全平息的娇媚。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胸口,又看了看我,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朝着我伸出了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
“苏离……”
她咬了咬牙,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抱我……去浴室清洗一下。
我……我现在腿有些软,走不动了。”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别人多看一眼都会散发出极寒气场的冰山校花,此刻却赤裸着上半身、顶着满胸的精液,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向我求助,我感觉自己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下腹部,竟然再次窜起了一股邪火。
“好。”
我没有穿上裤子,只是随手扯过一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那根依然半硬着的巨物,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因为她上半身是赤裸的,当她贴进我怀里的那一刻,那对沾满了我精液的g罩杯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了我深灰色的居家服上。
那些黏稠的液体瞬间渗透了布料,将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地黏合在一起。
那种惊人的柔软弹性和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抱着她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进了狭小的浴室。
浴室里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微凉。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洗漱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