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道:
“一代新人换旧人,江山代有才人出,看来我们这些老骨头,是当真老了。”
言罢,他大袖一挥,整个人如青云化雾般乘风飘掠而起,眨眼便没入茫茫云海之中,走得端的是潇洒无羁。
烈火神君面沉如铁,阴鸷地目送贺先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新天大道尽头。
随后,他霍然转过头来,那双燃烧着熊熊杀意的赤红眼眸死死锁定在我身上,森冷道:
“贺先生自恃身份,答应了你三掌定胜负的儿戏,烈火可从没答应!
今日南宫世家这批余孽,休想有一个活着走出新天大道!”
我负手而立,嘴角泛起一抹冷冽如刀的嘲弄:
“你想如何?”
烈火神君上前一步,狂暴的赤红罡气自他脚底炸开,字字淬毒,杀气沛然:
“杀绝你们!”
我眼神骤然一冷,嗤笑道:
“口出狂言,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我脚下一踏,飞燕身法瞬间撕裂虚空!
白影如虹,当先暴掠而出!
“嗡!”
霸王神枪宛若金龙破水,霍然自虚空中掣出,枪锋震颤出一道刺耳欲聋的尖啸!
一枪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我如猛虎下山般轰然撞入烈火神君带来的三十名沈家精英死士阵中。
霸王神枪在我手中大开大合,霸道无匹,无坚不破。
经历方才与贺先生的生死对决,我体内的龙阳真气被彻底激发,功力狂涨至一种连我自己都为之震动的可怖境地!
漫天金芒如瀑布倒悬,那些沈家百里挑一、杀人如麻的精英死士,在我神枪的狂猛轰击之下,竟无人能抵挡得住区区三招!
“铛!
噗嗤!”
一名死士的长刀刚触及枪杆便被震成碎片,枪锋顺势贯胸而过,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雨!
烈火神君见状睚眦欲裂,气急败坏地在后方狂暴追赶,厉声怒吼:
“小辈纳命来!”
他原本打定主意要与我展开殊死硬拼,凭借他六十载苦修的烈火毒掌将我这个全场最强的战力彻底拖死,好让那三十名精锐死士从容将南宫世家的门客屠杀殆尽。
但我岂会落入他的算计?
我根本不与他正面对决,身形如电,打了就走。
仗着从南宫芳处学来的飞燕身法之灵巧神妙,在尸山血海中飘忽如风,只将烈火神君拖得在后方疲于奔命。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花费无数心血调教出的精英死士,一个接一个咽喉穿孔、胸骨碎裂,惨嚎着倒毙在我的金枪之下,心中的暴怒与怨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生生烧碎!
后方的司空相见我枪法如神,一人一枪竟压制得沈家高手溃不成军,胸中信心大增。
他折扇一挥,运足内力大声喝令:
“南宫世家的兄弟们!
反击之时已到,随我杀贼!”
南宫世家残存的数十名门客士气暴涨,纷纷咬紧牙关,在司空相的严密调度下结成攻守战阵,以三打二甚至四五打一的合围之势稳住阵脚,刀剑翻飞,将负隅顽抗的黑虎帮帮众压制得连连后退,硬生生扳回了战局的劣势。
烈火神君追之不及,眼见手下精锐死伤殆尽,彻底陷入狂暴,跳脚怒骂道:
“他妈的小杂种!
既然老子追不上你,你杀老子的人,老子难道不会杀你的吗?!”
想及此处,这积年老枭索性不再追我,身形骤然向左侧一折,裹挟着滔天的赤红气浪,径直冲入了南宫世家的门客战阵之中!
“呼啦!”
烈火神功全力施展开来,一团团热浪滔天的粘稠烈焰自他双掌之中狂涌而出。
火焰所过之处,青石融化,草木成灰,整片长街化作了一座无间炼狱。
在那等妙参造化的霸道火煞面前,南宫世家的寻常门客根本无从躲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半声,便连人带剑化作了焦黑的飞灰!
“老贼尔敢!”
烈火神君狂笑连连,双掌再次悍然轰出,一道炽烈霸道的火龙直取一名正在挥剑搏杀的南宫门客天灵!
千钧一发之际,长街之上白影一闪!
我将飞燕身法催动到了极致,足尖踏碎残砖,在狂暴火浪席卷而至的刹那,闪电般探手抓住了那名门客的后领,运起柔劲将他一把甩出了火焰的致命范围!
然而烈火神功铺天盖地的余焰终究狂暴无匹,“嗤啦”
一声脆响,滚烫的赤红火舌狠狠擦过了我的右侧肩头。
我身上的那一袭白衣瞬间被烧毁了一大片,布帛焦黑成灰,露出了内里坚实修长的古铜色肌肤。
肌肤之上,金光流转,毫发无伤!
那名逃出生天的门客瘫坐在地,惊魂未定地看着焦黑的地表,满怀劫后余生的感激,颤声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