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深入,隔着湿透了的亵裤,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相贴的滚烫温度!
那名震天下的中年美妇,此刻宛如一头落入了猎人陷阱里的温顺母羊,内心里早已掀起了万丈狂澜,面上却偏偏还要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面前,强行端出一副端庄肃穆的高贵姿态。
看着她这副被逼到崩溃边缘的诱人窘态,我心中快意大盛,再次俯下身躯,贴着她那早已滚烫如火的圆润耳廓,极为轻佻地吹出了一口灼热浓稠的纯阳之气。
玉天香娇躯剧颤,整张雪白绝美的玉脸瞬间烧成了天边的晚霞,连那精致修长的眼角都沁出了点点被情欲逼出来的晶莹水雾。
站在床榻正前方的谢玉华眼波流转,那双灵动多智的美眸在我们二人紧密相贴的身躯与略显怪异的姿势上轻飘飘地扫了一圈。
她看着母亲那熟透了的艳丽容颜,又瞧了瞧我那副居高临下、眼含戏谑的霸道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而深沉的笑意,眼底满是看破不说破的纵容与欢喜。
她轻启朱唇,语带促狭地关切问道:
“母亲……你怎么满脸通红、身子抖得这般厉害?你……当真没事么?”
玉天香吓得三魂七魄险些飞了一半,生怕被女儿当场看穿身下那已然被淫水泡透的尴尬窘状,忙不迭地颤声掩饰道:
“没……没什么事!
许是……许是方才自江南一路马不停蹄地赶车过来,这一路舟车劳顿,身子有些犯虚发累了……”
谢玉华长长地哦了一声,眼中那一抹促狭的笑意愈发浓郁了几分,顺水推舟地便要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原来是累着了,那华儿这便亲自去吩咐院里的下人,给母亲收拾出一间最清净宽敞的上房歇息。”
玉天香一见女儿作势要走,整个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在这张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床榻上多逗留半秒钟?
她生怕这小魔头趁着女儿转身的功夫,当真不管不顾地将自己剥光了按在床上干出什么天理难容的好事来!
只见她双手猛地一撑床沿,连滚带爬、近乎狼狈地猛然弹站起身来,顾不得抚平裙摆上被揉捏出的凌乱褶皱,急声喊道:
“华儿等等!
娘……娘同你一起去!”
说完,这位昔日风华绝代的散花女侠甚至不敢回头再看我一眼,提着那袭早已被汗水与爱液湿透了的淡绿罗裙,脚步虚浮微晃,宛如逃离索命修罗一般,忙不迭地紧紧跟在谢玉华的身后,逃也似地冲出了卧房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