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对沉甸甸的丰满雪峰更是主动贴紧了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皮肉,将那两团温香软肉压挤得扁平变形。
两副赤裸滚烫的身躯在床榻上紧密摩挲,皮肉相贴的滑腻触感与摩擦生出的燥热,瞬间将内室中的情欲之火推升到了极致!
亲吻渐歇,喘息如牛。
庄碧华浑身无力地仰躺在锦褥之上,那一双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在无意识间已然微微向两侧分开,将她身为成熟贵妇最为隐秘幽玄的绝美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暗的烛光之下。
好一处人间仙境!
丛林幽深茂盛,乌黑油亮的萋萋芳草之下,掩映着一条肥厚紧闭的粉红肉缝。
因情欲的疯狂催动,那处桃源玉洞早已是溪水潺潺、泥泞不堪,大股大股晶莹剔透的黏腻蜜汁泛滥成灾,顺着腿根内侧的雪白软肉汩汩流淌而出,在床单上晕染开一大团触目惊心的深色淫痕!
好一个端庄圣洁的名门主母!
内里竟是这般水丰浪急的尤物!
眼见此景,我浑身血液轰然沸腾!
我低吼一声,彻底扯掉了腰间早已摇摇欲坠的湿透亵裤,翻身欺身而上,两只宽厚的大手一把捞起她那一双柔若无骨的雪白大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强行向两侧大马金刀地彻底大张开来!
狰狞暴虐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到了极致,紫红滚烫的硕大伞冠带着森然热气,重重抵在了那片湿滑狭窄的肉瓣裂缝之上。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呀啊!
!”
庄碧华美目骤然圆睁,惊呼声刚刚破喉而出,便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穿金裂石的凄美惨啼!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至极的皮肉撕裂与体液挤压闷响,我腰跨发力,沉腰猛然向前狠狠一顶!
那根粗逾儿臂的绝世凶器如同一柄烧红了的攻城重枪,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硬生生劈开了那紧致狭窄到了极点的粉嫩肉径,无视层层肉褶的疯狂绞杀与阻滞,一路蛮横霸道地捅穿到了最深处,重重撞击在了那一朵从未被如此粗暴触碰过的娇嫩花心宫口之上!
“呃啊啊……痛……太深了……呜呜呜……?”
庄碧华浑身剧烈抽搐,修长优美的脖颈猛然向后仰起,十根圆润晶莹的足趾瞬间死死蜷缩扣紧,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那处幽径自出阁以来,何曾接纳过这等堪称骇人听闻的庞然大物?
坚硬滚烫的柱身将她狭窄的阴道壁撑薄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每一寸娇嫩的黏膜都被粗糙的青筋狠狠碾过,强烈的撕裂感与被蛮横填满的恐怖窒息感交织在一起,直教她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我体内那一颗躁动不安的情欲魔种,在此刻彻底狂欢肆虐!
感受着内壁如无数张饥饿小嘴般疯狂蠕动收缩的极致包裹,我低吼一声,大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柔弱柳腰,将那雪白的腰肢向上一提,腰胯如同一架不知疲倦的攻城重弩,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
啪!
啪!
啪!
沉闷如雷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间死寂幽暗的卧房内骤然炸响!
每一次拔出,粗大的伞冠都带出大蓬黏稠拉丝的滚烫白浊与透明淫水;每一次狠命贯穿,胯骨与她那肥嫩浑圆的雪白臀瓣都会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一起,将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撞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轻一点……求求你……慢一些……呜呜……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庄碧华宛如狂风暴雨中一片残破无助的白落叶,整个人随着我凶残的抽插在床榻上剧烈颠簸滑动。
她那一头如瀑青丝凌乱地披散在枕席之上,绝美的鹅蛋脸上一片潮红失神,五官在极端的痛楚与快感冲击下微微扭曲变形。
平日里端庄知性的南宫主母,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头在情欲苦海中载浮载沉的雌兽。
“坏了?夫人这等久旷的骚肉,正是需要我这根大枪来狠狠开垦耕耘!”
我狞笑一声,体内的霸道龙阳真力顺着交合之处狂涌而入,所过之处,将她阴道内每一处娇嫩的敏感褶皱尽数熨烫得滚烫熟透。
在真气与粗暴肉搏的双重摧残之下,庄碧华体内的痛苦渐渐被一股如潮水般汹涌席卷的灭顶快感彻底吞噬!
“不行了……里面……里面好烫……呀啊……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呜呜呜……???!”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尖锐而破碎,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扯着身下的锦缎床单,指节泛白。
体内那一朵娇嫩的子宫花心,在硕大伞冠一次次精准狠辣的狂暴捣弄撞击下,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收缩抽搐,自发地紧紧箍住入侵的巨龙,贪婪地绞吸研磨!
“这就受不住了?给我泄!”
我喉间爆发出一声宛如狂兽般的沉闷低吼,双臂猛然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压折至胸前,借着这最深沉霸道的折叠姿态,腰胯化作了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