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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H 祁渊X圣女剑尊的救赎之夜(1 / 3)

魔宫石室。

洛笙慵懒地靠在玄冥童子怀里,一手还勾着幽明锁链,一手被幽晦握在掌心。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腿心处还残留着刚才四人激战后的黏腻白浊,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嗯……你们三个今晚好猛……把本圣女操得腿都软了……」她声音又软又媚,坏心眼地舔了舔唇角。

玄冥童子红髮微乱,蒙眼纱条早已被扯掉,他低头吻着洛笙的锁骨,声音沙哑:「圣女,够了吗?还是想再来一次?」

阴风双煞一左一右跪在榻边,眼神还带着高潮的余韵与臣服。幽明咬着牙,锁链在指间缠绕:「圣女……我们还能再……」

就在这时,洛笙忽然闭上眼,细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像一隻在阳光下打盹的猫。她体内的千欲魔体轻轻一震,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敲了一下,透过玄冥童子之前留在天师仗上的那一丝魔气,她清楚地感应到了——司空玄已经成功在杖心植入能量输送脉络。那道隐秘的脉络像一条看不见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杖心,会将天师仗的正道灵气源源不断输往玲珑棋阁的阵法中心。

「呵……」洛笙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坏心眼的兴奋,像一隻终于等到猎物踏进陷阱的狐狸,「司空玄这步棋下得还真不错。脉络已通,只差最后一步破除封印……很好。」她猛地睁开眼,眸光亮得惊人,像两盏被点燃的灯。

玄冥童子立刻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低声问:「圣女?要现在动手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不。」洛笙坏笑着伸出手指,轻轻按在玄冥童子的唇上,指尖冰凉,像一片雪花,「就让他先成功吧。本圣女要他彻底信任我……信任到把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给我看。」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转头看向阴风双煞,声音又软又甜,像在哄小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晚你们两个乖乖回自己房间,好好养精蓄锐。玄冥童子,你也去吧。本圣女……有更重要的客人要独处。」

玄冥童子眉头微皱,红髮下的俊脸闪过一丝不满,像一隻被抢了鱼的猫:「又是那个祁剑尊?圣女,你今晚刚被我们操得那么狠,还要……」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洛笙的眼神堵了回去。

洛笙坏心眼地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像在啃一颗熟透的果子:「吃醋啦?乖,今晚让他正式入宫。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许欺负新来的哦。」

玄冥童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洛笙一个媚眼堵了回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只能低低哼了一声,带着阴风双煞离开石室,临走前还不忘传音,声音冷冷地,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块:「圣女,玩得开心点。属下在外面守着,谁敢打扰,就让他变成枪下亡魂。」

石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声音很轻,像某种仪式的最后一步。洛笙轻笑出声,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她起身披上一件极薄的暗红纱袍,丰满的胸脯与雪白长腿若隐若现,像藏在云后的月亮。长髮散落肩头,像一隻刚偷到腥的狐狸,舔着嘴唇,回味无穷。

「祁渊……你终于忍不住自己送上门了。」她坏心眼地舔了舔下唇,舌尖轻轻划过唇角,像在品嚐什么,「今晚,本圣女要好好把你吃干抹净……让你彻底明白,你这辈子都跑不掉。」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甜,像在说一个甜蜜的愿望。

魔宫外,夜风呼啸,像无数隻看不见的手在推他。

祁渊御剑疾驰而来,墨黑长髮被风吹得凌乱,像一面被撕扯的旗。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道袍此刻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像一幅被匆忙收起的画。他俊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混杂着愤怒、羞耻、还有压抑不住的渴望——像一锅被搅拌得太久的汤,什么味道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洛笙……你这魔女……」他咬牙低喃,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砂纸摩擦铁锈。脑中不断浮现这几日来的所有画面:谈判桌上她被操得浪叫的模样,那声音像刻在他脑子里,怎么都删不掉;自己客栈自慰却被玄冥传音抓包的耻辱,那一刻他恨不得当场飞升;小竹天真指着他裤裆白浊痕迹的童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像一面镜子,照出他最不堪的样子;夜访剑宗时她同时握着他和师兄肉棒的坏笑,那笑意像一把刀,捅进来,拔不出去。心跳越来越乱,像一万匹马在胸腔里狂奔。腿间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像一根被拉满的弦,随时会断。

「本座……本座只是去问清楚!绝不是……」他自己都说不服气。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像一根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御剑落在魔宫大殿前,侍女早已恭候多时,笑盈盈地引他直奔洛笙的私人寝殿,像在带一隻走投无路的猎物走进笼子。「本圣女在里面等你呢,祁仙尊。」她在传音,像在说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祁渊深吸一口气,推开殿门。门很重,但他推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室内烛火昏黄,光影摇曳,像一隻不安分的眼睛。洛笙正斜倚在宽大的黑玉榻上,薄薄的暗红纱袍几乎遮不住她玲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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