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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轮到我的时候就下水，该让别人扶住手臂就照做。教练问问题，我有回答。结训以前，每个人都完成了签到和简单测验。

妤晴换好衣服后，和成大的同学一起站在入口。她已经把头髮吹到半干，重新穿回早上的帽t。看见我出来，她往前半步，又在同学叫她时停下来。

「我们先走喔。」同学说。

妤晴看着我。

「你呢？」

「要帮忙收设备。」

「喔。」

她没有问要不要等。

「那我先回去了。」

「嗯。」

她转身走出门。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把这次分开想成结束。

器材收完已经快七点。

我一个人搭公车回大楼。路上拿出手机好几次，聊天室仍停在早上的集合时间。想道歉的话打过两次，又全部删掉。

不是不打算说。

只是有些话，不该再用几个看起来安全的字带过。

公车停到大楼对面时，我还是传了一句。

「我回来了。」

讯息很快显示已读。

妤晴没有回。

我过马路，刷开大门。电梯刚好从十一楼往下降。我站在门前，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变小。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只传来三个字。

「不要走。」

电梯在一楼停下。

门向两侧打开，妤晴站在里面，一隻手按着开门键，十一楼的按钮已经亮着。她已经换成宽鬆的居家服，半干的头髮落在肩上。

我们隔着门看了一会。

她往旁边让出位置。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