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会有人知道。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知道自己不会停了。
我把手机画面按掉,反扣到胸口旁边。另一隻手拉开牛仔裤扣,拉炼往下时,里面被压了很久的阴茎往上弹了一下。
隔着内裤,形状比刚才更清楚。
我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阴茎从裤头后面弹出来,直直挺向上腹。冷气一碰到龟头,我整条腿都绷了一下。马眼还沾着前面渗出来的透明湿意,在光线下亮着。
牛仔裤太紧。我屈起膝盖,又往下推了一段,让牛仔裤和内裤都卡在大腿中间。
手掌终于直接握住阴茎。
为了不让外面听见,我不敢动得太快。虎口圈住根部,手指沿着发烫的阴茎向上滑,滑过龟头时再把那点湿黏润开。
第一下直接碰到龟头时,腰自己离开床单。我忍住没有把手收回,等那阵太尖锐的麻慢慢散开,才从冠状沟下方重新握住。
皮肤被手掌往上带,又在手退回根部时滑下去。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沾到掌心,摩擦不再那么干。每一次套弄都能听见很小的湿声,我只好把动作放慢,却因为放得更慢,手指经过每一段时反而感觉得更清楚。
我的身体很快绷紧,腰也跟着顶起来。
「嗯……」
我咬住嘴唇,把第二声吞回去。
如果只是平常自己打手枪,我不会这么快。可是现在每次手往上,枕头里她留下的气息就跟着一次呼吸靠近;每次往下,后腰贴着她刚才躺过的床单,眼前就又是阳光下的大腿。
手指收紧。
掌心里的阴茎越来越硬,表面发热,浮起的血管一下一下擦过手心。龟头每次从虎口上方露出来,都比上一次更湿。
我闭上眼睛。
妤晴躺在我现在躺的地方。
她的手臂放在面前。
短裤往上滑着,大腿跟着呼吸在我床单上轻微起伏。
然后画面转到她的背。
我的手掌往下压。
她说「对,就这样」。
淡绿色的内衣边缘下面,那一点粉红色又随着呼吸露出来。
我加快了动作。
床垫在臀部下面很轻地晃。刚开始我还会停下来听外面有没有声音;到后来,耳机里的音乐、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还有手掌在湿滑的龟头上摩擦的细小声音,把别的都盖掉了。
我另一隻手抓住床单。
那块布正是她刚才把腿放过的地方。现在当然早就没有任何温度,可是指尖一收紧,我还是想起阳光沿着她的大腿滑到膝盖的样子。
她说「好了叫我」。
她说「等一下见」。
她越是没有在那些话里放进别的意思,我越清楚自己现在做的事全是我一个人的慾望。她不在这个房间,也不知道我握着阴茎时,嘴里快压不住的名字是她。
那份清楚没有让我停下。
反而让快感更集中地往下腹堆。
睪丸已经收紧,阴茎硬得像再多一下就会痛。手掌往上套时,龟头从虎口里湿亮地露出来;往下退,根部又被手指牢牢圈住。每一下都把射精前那股酸麻推得更高。
我没有看手机。
手机一直反扣在床单上。
后来看见讯息时间,我才知道画面在那段时间亮过一次,几秒后又暗下去。
当时的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
我没有听见房门先响了两下。
也没有听见几秒后妤晴在门外叫我的名字。
这些都是事情发生以后,我才从她那句「我真的有敲门」和妈妈说过的话里拼回来的。当时她在房门外等了一会。妈妈看我一直没有回应,才告诉她,我大概戴着耳机,直接开门叫我就好。
那时候的我,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我只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下腹的肌肉已经整块收紧,龟头发麻,好像有东西正沿着阴茎深处一股一股往上推。我握紧根部,又快速往上套了几下。
「啊……妤晴……」
那声音很低,几乎全都压在喉咙里。
同一秒,房门的门把往下沉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