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硬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粗长、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格外吓人。
盛宁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用脚心轻轻踩住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脚趾还调皮地上下滑动,像是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哇……燕大哥,你的鸟好大……好粗……」她一边用脚心缓缓揉弄,一边认真评价,声音软软的带着坏笑,「比风枭的还要粗一圈……顶端这里好烫……还在跳……好可爱……」
燕无羁的呼吸瞬间变得又重又乱。他死死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却舍不得真的推开她那隻正在他性器上作乱的小脚。
「公主……够了……」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盛宁却笑得更开心。她把另一隻脚也抬起来,两隻雪白细嫩的小脚一起夹住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脚心紧紧贴合,上下缓慢地套弄起来。
「嗯……好热……好硬……」她故意用脚趾夹住顶端轻轻揉按,脚心感受着它一下一下的脉动,「燕大哥,你的鸟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很想插进来?」
燕无羁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把盛宁压在身下,粗硬的性器正好抵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滚烫的顶端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敏感的入口。
「你……」他喘着粗气,眼神赤红,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小公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盛宁却一点都不怕。她被压在下面,却主动抬起腰,用自己湿滑柔软的穴口去蹭他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穴口轻轻张开,含住他的顶端,缓缓地前后磨蹭。
「燕大哥……我想要……」她声音又软又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想要被你操死……用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鸟……狠狠地操我……操到我哭……好不好?」
燕无羁的理智彻底断线。他死死按住她的腰,粗长的性器在她的穴口用力顶弄,顶端一次次挤开湿滑的软肉,却始终没有真正插进去,只是用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折磨她。
「公主……你这是在求死……」他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把腰往前顶,让粗大的龟头更深地挤进她的穴口,感受她里面又紧又热的吸吮。
盛宁被他顶得轻轻颤抖,却还是坏心眼地扭腰,主动用穴口吞吐他的顶端,声音又软又媚:
「燕大哥……再进来一点……我好空……好想要你……操我……操死我……」
燕无羁的额头已经沁出细汗。他死死盯着身下这隻又坏又骚的小狐狸,最后终于低吼一声,把粗长的性器更用力地顶进她穴口浅处,缓慢而沉重地抽插起来,却始终克制着没有完全没入。
「燕大哥……好舒服是不是?」盛宁被顶得轻轻颤抖,却还是坏心眼地笑起来,声音又软又浪,「你的鸟好粗……顶得我里面又麻又痒……再深一点嘛……」
她说着,忽然抓住燕无羁的一隻大手,强行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已经挺立得发红的柔软上。
「摸这里……用力揉……」
燕无羁的理智在崩溃边缘。他低吼一声,手指终于失控地狠狠捏住她胸前的软肉,用力揉捏、拉扯,把那团雪白揉得变形,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用力捻得又红又肿。
「啊……!」盛宁爽得眼角瞬间流出泪水,腰肢猛地弓起,穴口更紧地吸吮着他顶在浅处的粗大龟头,「燕大哥……好狠……揉得我好爽……要被你揉坏了……」
燕无羁的喘息越来越重,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沉,每一次顶撞都把盛宁的穴口撑得又满又涨,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流,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又黏又亮。
盛宁被他揉得胸前又疼又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坏坏地夹紧穴肉,用力吸他:
「燕大哥……你好硬……好烫……我想要你全部进来……操死我……」
燕无羁的眼神彻底赤红。他死死咬着牙,用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抽出那根已经肿到极限、青筋毕露的粗长性器。
「唔……」盛宁失望地轻哼一声,穴口还在空虚地收缩。
燕无羁跪坐在她腿间,握住自己滚烫粗硬的性器,动作又快又狠地上下套弄起来。顶端已经完全湿亮,前液不断滴落。
没几下,他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洒在盛宁雪白的小腹、胸口,甚至喷到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盛宁看着他射得满身都是的白浊,坏坏地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唇边轻轻舔掉,笑得又甜又骚:
「燕大哥……好多……好烫……下次……直接射进来好不好?」
燕无羁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隻彻底把他玩崩的小狐狸,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无力招架。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盛宁,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即将彻底失控的慾望。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和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麝香与情慾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