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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长鞭入室被杀手拎走了(1 / 2)

【一】 戒备森严的「金丝笼」

自从盛宁从黑风寨「死里逃生」后,裴丞相彻底疯了。

公主府的围墙被加高了三尺,墙头撒满了云之遥特製的痒粉。沈陌守前门,贺兰野与风枭分守后院,陆子瑄则搬进了偏殿,美其名曰「抵夜指导功课」。甚至连后花园的假山都被重新布置,暗藏了数十道机关。

盛宁坐在寝殿的贵妃榻上,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长吁短嘆:

「裴哥哥太过分了,连门都不让我出。苏哥哥和兰泽也不知道被关在哪个柴房里了……好无聊呀。」

她揉了揉脑袋,记性不好的她已经忘了昨天裴琰是怎么「教育」她的,现在满脑子只想着出去浪。她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要是再有个帅气的男人从窗户飞进来把我劫走就好了……」

话音刚落,子时的钟声正好敲响。

【二】 破空而来的青龙之鞭

万籁俱寂,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嘶嘶」声从窗櫺缝隙钻入。

盛宁正打算把藏在枕头下的最后一块肉干吃掉,突然感觉腰间一紧。

「哎哟?」

一条墨青色的长鞭,不知何时像蛇一样缠绕在她的纤腰上。那鞭子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力道极大,却又巧妙地避开了她的皮肤,只把她整个人轻轻一提。

盛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拽出了被窝,「嘭」地一声撞进了一个生硬、冰冷、带着干爽草木味的胸膛里。

窗口站着一个男人。

他戴着一顶压得极低的斗笠,黑色轻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峻的下巴。最让盛宁看直了眼的是,这男人上半身只鬆鬆垮垮地披了一件深绿色长袍,露出那如花岗岩般坚硬、色泽古铜的胸肌与腹肌,线条分明,隐隐透着常年杀戮磨练出的爆发力。

「你是……杂耍艺人?」盛宁眨眨眼,下意识地伸手戳了戳那块硬邦邦的腹肌,「哇,你这比风枭的还要结实,练很久了吗?摸起来好硬……好烫……」

燕无羁的身形明显僵了一瞬。

身为「幽冥司」首席杀手,他杀过无数人,却从没见过死到临头还在研究他腹肌的猎物。

「闭嘴。」他声音低沉得像地底的闷雷,不带一丝感情。

盛宁却完全不怕。她被长鞭缠着腰,整个人挂在他胸前,两条腿还在空中晃啊晃。她坏心眼地又伸手,在他古铜色的胸肌上画了个圈,笑眯眯地说:

「大哥,你这胸肌练得真好……一块一块的,像小馒头一样……我可以再摸摸吗?」

燕无羁的耳朵瞬间红了。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被人这样肆无忌惮地调戏过。他猛地抓住盛宁乱动的手腕,冷声警告:

「再动,我断了你的手。」

盛宁却笑得更开心。她被他抓着手腕,反而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他露出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

「嗯……好香……是阳光晒过的草木味……还有点汗味……好刚劲……比云哥哥的药香味还要好闻……」

燕无羁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感觉自己像被一隻小狐狸咬住了尾巴,进退两难。他用力把盛宁往肩上一扛,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固定住,脚尖一点就要跃出窗外。

盛宁却在这时坏坏地伸出小舌,在他肩头裸露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口:

「大哥……你皮肤好烫……要不要本公主帮你擦擦汗?」

燕无羁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彻底石化了。他握鞭的手第一次剧烈颤抖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那是愤怒,还是……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惊恐与异样的热意?

「你……不知羞耻!」燕无羁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猛地拉开距离,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着这隻小锦鲤。

盛宁看着他那通红的耳朵,笑得像隻偷腥的猫:「原来冷酷杀手……也会害羞呀?」

【三】 公主府的「全面炸锅」

「抓小偷啊!」盛宁后知后觉地喊了一声,但声音很快就被燕无羁的大手给捂住了。

「刺客!」沈陌的剑气第一时间劈开了房门。

裴琰、陆子瑄、风枭、贺兰野等人几乎是同时衝进了院子。

「放开盛宁!」裴琰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吓人,手中的玉笛已化作利刃。

燕无羁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根本没有交战的打算。他手腕一甩,长鞭「啪」地一声击碎了屋顶的琉璃瓦,随即他一隻手紧紧锁住盛宁的腰,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扛在肩上。

「挡我者,死。」他丢下这句话,脚尖一点,竟是顶着几位驸马的围攻,硬生生地从箭雨中踩着风枭的箭头飞了出去。

盛宁在燕无羁的肩膀上晃来晃去,大头朝下,看见后面穷追不舍的男人们,竟然兴奋地挥挥手:

「裴哥哥!风金毛!这个男人体力超好,他要带我去盪秋韆啦!你们别追了,早点睡吧!」

裴琰听得差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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