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筷子,嘴角勾起玩味地浅笑,看着自己儿子。
高驰野坦然笑道:“已经有了,正在热恋中。”
一句话,犹如给对面满怀期待的女孩浇了一盆冷水。笑容突然变得无比酸楚悄悄地低下了头。
唉,餐桌上,又多了一个伤心之人。
杨嘉廷,还有欧阳建成夫妇,笑容凝固在脸上。今天还准备撮合秦冰溶外甥和自家女儿,没想到人家已经谈恋爱了。
秦冰溶嘴里含着一块鱼肉,目光瞅向坐在外甥旁边的小女孩,心里一切都明白了。外甥和随姐姐,追求心中喜爱之人,率性而为。
“啊……哈哈哈,也是,你这么帅气,肯定早就有女朋友了。”杨嘉廷笑道,“姨父还想着你要是没有,顺便给你介绍。”
高驰野举起酒杯,朝小姨夫致意,“多谢小姨夫好意。”
“来来来,我们好好喝一顿。”杨嘉廷给自己到了满满一杯。
韩安雅小口扒着米饭,忽然察觉小腿被什么蹭着,低头一看,餐桌下,男友笔直的左腿伸道自己小腿下,正用他的腿背摩擦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子。
杨溪月低着头,捏着筷子发呆,耳朵被韩安雅的动静吸引,余光一瞅,瞬间睁大眸子。她迅速收回目光。又忍不住瞪了眼表哥。
假正经,外表冰山,高岭之花,原来是个闷骚。不敢相信他私底下会对安雅作出什么变态要求。
饭后,杨溪月躲进自己的卧室。韩安铭想安慰,又顾忌她的爸妈都在留意着。
杨嘉廷的书房。书桌上,一杯西湖龙井冒着热气。
杨溪月的父亲背对着韩安铭,手里饶有兴致地把玩那尊镶着底座的鸡血石。
他转过身,对年轻男孩开口,“叔叔谢谢你送这么珍贵的礼物,不过,以你家中的情况,更需要这块鸡血石变现吧。”
韩安铭苦笑,“实不相瞒,家里情况确实如叔叔了解的一样。不过既然初次上门见面,我想,总得显示自己的诚意,还有对溪月的重视。”
“唉。”杨嘉廷叹了口气,将鸡血石放在书桌上,“你是个好孩子,你的诚意叔叔也心领了。”
韩安铭心中咯噔一声,已经猜到杨嘉廷接下来的话。一个十九岁的男孩,此刻感受到万分无助。
杨嘉廷饮了口茶,坐到书桌后面的黄花梨椅子上。
“溪月妈妈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杨嘉廷猛地看向韩安铭,面孔浮现出怒意,“你可真行啊,把我女儿给睡了,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把她当作心里的宝贝。你……”
“叔叔,对不起。”韩安铭低下头。
“对不起?说得轻巧。”杨嘉廷怒意难消,“你知不知道,以我的能力,想让你彻彻底底消失有多容易?溪月最多伤心一两年,然后把感情转移到别的男人身上。”
韩安铭默不作声。他从男人的语气里感受到恐惧,发自心底的恐惧。
杨嘉廷长舒一口气,试图控制情绪,他说:“不谈别的,今天把我换成你,你的女儿被一个根本给不了她未来的穷小子睡了,身为父亲,你能冷静得了?我真是……我……好了,不要谈什么你真心喜欢溪月。我不会质疑你,但是真心有什么用,能当作你得到溪月的资本吗?作为一个男人,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不能拥有足够的资本,你能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退一步说,就算溪月将来也不会嫌弃你,你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享受她的爱?”
“我会努力的。”
“然后给你个努力的机会?”杨嘉廷嘲笑道,他拉出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黄金叶,抽出一支烟。从兜里掏出一直打火机。
不知是太急,还是被气的手哆嗦,银色打火机啪嗒一声砸在桌面,接着滑下边缘,砸在地板上。
正当他想要发火时候,韩安铭迅速低身蹲下,捡起银色打火机,双手握着递到他面前,滑开盖子,点燃烟。然后合上盖子,轻轻放在书桌上。
抬起眼皮瞥了眼少年,见他还算灵活,心里气也消了些。
杨嘉廷吸了口烟,说:“吃饭时候,溪月妈妈也说了,等她毕业,就送去美国留学。还有两年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在溪月毕业时拥有一个亿的净资产,那时候溪月仍然执着地喜欢你,我可以同意你们在一起。别以为一个亿很多,你要知道,与溪月门当户对的欧阳昊朗家里可是有十三个亿的净资产。你心里应该清楚,其实你连和他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你主动离开溪月,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杨嘉廷看着少年,却见他毫不犹豫地摇头。
“叔叔,您答应给我机会的。”韩安铭说。
杨嘉廷笑了,笑少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他凭什么在两年半之后拥有一个亿净资产,靠做梦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韩安铭:叔,这个您还真错了,说起关系,我还真有点。)
“既然你坚持,我可以给你机会。”杨嘉廷呼出一口烟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