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么冷的天,居然还穿黑丝漏着腿,真他妈骚。”
黄富对着房间环视了一圈,又一路小跑向门口,确认反锁好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慢慢走回到了床上,试探着问:“苏总,那个,需要我帮您,脱一下外套吗?”他说话的声音很没有底气,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在看到月寒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后,黄富又一次笨拙地爬上了床,再度与床上的被子接触后的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都忘了脱鞋,他用双脚的脚尖连续蹬着另一边的脚跟,把脚上那双令人一直觉得蹩脚的鞋子踢掉了,鞋子落到地上时发出了咣咣的两声,在本来静谧的屋子里显得十分的不协调。
听到声音的黄富已经来不及阻止了,他急忙扭头去看月寒的反应,动作迅速得都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行为,他豆大的眼睛紧紧地盯月寒,见到月寒依旧那样呼吸均匀,平静地躺在床上,确认没问题的黄富才长舒了一口气。
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在黄富刚脱下鞋子时,好像看到月寒的鼻尖皱了一下,但眨眼间,她就在黄富扭过头之前恢复了原样,我不禁揉了揉眼睛,好确定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黄富此时看着面前躺在他面前的月寒,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揪着月寒的衣角,调整着她的姿势,他把月寒摆成了一个双手平展,双腿并拢的十字形,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睛却时刻聚焦在月寒的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而月寒则是在像扮演着一个玩偶一样,任由他的摆布。
在确定即使是发生肢体接触,月寒也没有反应后的黄富,才终于肯放下心来,他单手握拳,举到了胸前,说:“yes!真没想到你这条反差母狗居然还有今天这种完全放下防备的情况,还真是送上门了,还好下午你叫我来出差的时候没有拒绝你,放弃了去找那个婊子,本来还有点可惜的,那个婊子的奶子也是大得不行,不过也好,虽然和她还没见过,但肯定比不上你,再说,这下还省钱了。欸,说到奶子,你好像是f罩杯吧?让我来检查一下,嘿嘿~”
在黄富提到“婊子”时,月寒皱了一下眉,但随后又舒展开了,可此时的黄富急切得像个地铁上看到心仪猎物的变态痴汉,完全没发现,他将又短又宽的舌头伸出了嘴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一副饥渴得按捺不住的样子。
黄富先是爬到了月寒舒展着的胳膊附近,笨拙地脱下了她的制服外套,可他好像既没有这样伺候完全睡着的人的经验,也没有去酒吧附近“捡尸”的经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把月寒摆成一个更适合他脱下衣服的姿势,可他又不敢使出太大力气,仅仅是将月寒的外衣脱下,就把他急得脑门上全是汗。
不过黄富还算机智,他意识到完全脱下一件衣服很难之后,对月寒里面的那件白色羊毛内搭发起攻势时,就换了个思路,他揪着了月寒掖进了裙子里的部分,往上那么一拽,就将她的那件已经没什么保护作用的羊毛衫掀了起来,让月寒的这对巨乳完全展现在了空气里,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月寒在那一刹那特意为之,她的脊背下完全没有压住一点衣服,整个打底衫的背部和正面一起,同样顺滑地聚集在了她的锁骨位置,完全没有阻碍到黄富的行为。
那件浅绿色的文胸彻底出现在了黄富眼前。
“来来来,让我来检查一下,你这对大奶子,是不是f罩杯啊。”说着,黄富把他短粗的手指插进了月寒光滑白皙的脊背下,然后轻轻用力,将她的身体翻动了些。
我看着黄富这不明所以的动作,不知道他在找着什么。
“哇,还真是啊,75f,你大我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你又瘦又大啊,真想给你拍下来,欸,我的手机呢。”说着,黄富从他的裤兜里翻找着手机。
在黄富提到手机的那刻,我发觉月寒本来无力地摆在床上的手背上突然浮现出了明显的青色血管,似乎是在暗暗用力地准备着什么。
“靠,什么啊,居然没电了,早知道之前就应该痛下心来,早点把手机电池给换了,操,白瞎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拿出手机的黄富看着无法亮屏的手机,极为惋惜地说着。
青色血管又隐藏在了月寒那牛奶般的肌肤之下,她的手背还是那样的光滑雪白。
“算了算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跟这个破手机计较。”黄富将他的手机随意地扔到了一边,又把手放在了月寒的背后,摸索着什么。
“操,这个玩意到底是怎么解的,怎么这么难搞。”黄富居然连解女人内衣的扣子都不会,无奈的他只得把双手一起摸进了月寒的背后,此时的他不仅完全把月寒抱进了怀里,甚至还直接放肆地把他那张就算洗过,也还是泛着油光的脸直接压在了月寒的那对巨乳上,已经完全放下戒备心的他自然是不肯放弃这个好机会,他尽量向外伸着暗红色的短宽舌头,饥渴地在月寒深邃的乳沟里舔个不停,像一条渴了好几天的肥狗终于喝到了水一样,不停发出着令人恶心的啧啧声。
终于成功地解开了文胸的黄富总算是抬起了头,也才肯放过了那条已经积满了他恶心口水的乳沟,只见他双手抓着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