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又热又软,液体把她的皮肤舔得发亮。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整根吞进嘴里,像含一根小巧的鸡巴那样吸,牙齿轻轻磕过趾腹,舌头缠着趾缝又舔又吮,发出极轻的、下流的水声。
他像一个迷途的信徒,终于找到了可以让他献上一切的神祇。
又像一只被打断脊梁的恶犬,只能用最卑微的方式,舔舐主人的脚尖,祈求片刻的安抚,祈求被允许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塞进她还在流水的逼里。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却没有真的停下来。
他的舌头从脚趾移到脚心,湿热地、缓慢地来回舔,鼻尖抵着她的足弓喘气。
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上她的小腿,掌心滚烫,一路往上,摸过膝弯,摸进大腿内侧那层又滑又腻的皮肤——那里全是她流下来的淫水。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穴。
碰到那两片又肿又软、还微微张开的阴唇。
碰到那口热得发烫、湿得能直接吞手指的逼。
江衍的手指抖得厉害。
中指陷进去半个指节,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里面全是水。
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还记得别人的形状。
被撑开过。
被操过。
不是他操的。
林夭夭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她甚至没有看他的脸。
她看着自己被他含在嘴里的脚趾,看着他跪着、硬着、手指插在她逼里发抖的样子,穴肉却诚实地绞紧,把那半截手指吃得更深。
她用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脚,缓缓抬起,鞋尖准确地抵上他机车服裤裆那块被顶得变形的位置。
细高跟轻轻一碾。
碾在他龟头上。
江衍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
鸡巴在皮革里跳,前液被高跟鞋跟挤出来,沿裤缝往下淌。
他抬起眼。
通红的、湿的、下贱的。
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手指还埋在她穴里,被她的高跟鞋踩着鸡巴。
终于,江衍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碾碎了才挤出来。
嘴唇离开她的脚趾时拉出一线唾液,连着他的下唇和她的趾尖。
“今晚别出门了,行不行?”
他喘着,手指在她穴里又往里送了一寸,屈起来,按上那块最软最热的肉,“别再让别人操。
求你。
把这口逼……今晚只给我。
让我操。
让我射进去。
求你今晚别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