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头柜上,从旁边搬了张凳子坐下。她低着头,沉默片刻后才开口:
“…我也还没吃。”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先给我解锁口罩。”
阿澈的反应似乎是慢了两拍,才伸手去拿手机。
操作得很慢,手指抖得厉害,点了好几次才打开app。
玲音看着他那副样子,胸口忽然沉了沉。
她能看出来,他烧得已经不轻了。
口罩锁扣弹开时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玲音把口罩取下来,那根固定在里面的假阳具随着动作缓缓退出,湿润的表面带着拉丝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滑落。
她下意识地用舌尖抵了抵上颚,把残留的黏腻感咽下去,喉结轻轻滚动。
唇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发麻。
她把口罩放在床头柜上,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维持着平时的语气:
“……算了。别动。”
她舀了一勺粥,凑到嘴边吹了吹,才送到阿澈唇边。动作别扭,却很认真。
阿澈看着她红着耳根却坚持喂自己吃饭的样子,愣了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把粥喝了下去。
玲音看到他喝了,才松了口气。
她继续一勺一勺喂他,偶尔用别扭的语气催他快点吃,又小声抱怨别洒出来。
但每喂一口,她都会下意识地把勺子举稳,生怕烫到他。
喂到一半,阿澈忽然虚弱地伸出手想接勺子。玲音立刻把勺子收回去,语气带着烦躁:
“别动。我说了让你躺着。”
阿澈的手顿在半空,沉默几秒,最终还是放了回去。他看着她,眼神迷离,低声应道:
“……是,小姐。”
玲音没有再看他,继续低着头把粥喂完。等碗空了,她才把勺子放回碗里,声音闷闷的:
“……吃完了就好好躺着。别再起来了。”
说完,她端起空碗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顿了顿,没回头,只低声补了一句:
“……我去收拾厨房。”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玲音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热水蒸腾着模糊了视线。她盯着水流,忽然想起今天因为阿澈的事,把每日例行的榨乳给忘了。
她关掉水龙头,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往书房走。
书房很安静。
她找出吸奶器,动作有些笨拙地装好。
把乳孔插入栓对准位置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耳根发热。
她咬着口塞,启动了机器。
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玲音低着头,看着乳汁一点点被吸进透明罐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阿澈把她抵在墙上、托起她下巴的画面。
那天他看她的眼神,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机器上。
可身体却比平时更敏感。
她能清楚感觉到乳汁被抽出的胀痛和麻麻感,心跳也莫名快了一些。
每次机器节奏变化,都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等罐子里的乳汁积得差不多,她才关掉机器,动作僵硬地把罐子拿在手里。
罐子还带着温热,她盯着它看了几秒,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由得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x的……我现在怎么跟个奶牛一样。)
最终,她还是把罐子端起来,往卧室走去。
玲音推门进去时,阿澈已经又闭上了眼睛。她走近床边,把罐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凳子上。
阿澈察觉到动静,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床头柜上的透明罐子,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用虚弱迷糊的声音开口:
“……小姐,这是?”
玲音红着脸,别开视线,声音害羞又别扭:
“……别问了。你烧成这样,喝点这个也能补补。”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低着头盯着罐子里的乳汁看了两秒,像在犹豫。
最终还是把罐子拿起来,动作僵硬地凑到阿澈唇边,微微倾斜,让乳汁缓缓流进他嘴里。
阿澈迷糊中配合着喝下去,却也想起昨天大小姐被自己抵在墙上、口罩被解开的那一幕。
那些画面和现在玲音红着脸喂自己喝奶的景象混在一起,让他胸口涌起一种复杂又强烈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虚弱地握住了玲音另一只垂在床边的手。
玲音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指,耳根瞬间红到脖子根。
心跳乱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手指居然没有立刻动起来。
明明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