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地送到雪魅唇边。
雪魅看着那根沾着浊物的手指,看了两息。
她没躲,只把脸微微往前一倾,张开嘴,把那指腹上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头一卷,咽了。
咽完,她抿了抿嘴唇,把那层薄唇合得紧紧的。
『姐姐……下回来,还替弟子取引子。』小医仙说,软软的,带了点哭腔。
雪魅没看她的脸,只把那只粗白瓷瓶揣进怀里,戴上面纱,淡淡丢下一句:『明日未时。』
这是雪魅这一夜说的第三句话。说完,她推开那扇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的天,已经透出一点灰白。
小医仙趴在通铺上,缓了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腿间那两处早糊成一片,白花花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那床粗麻褥子洇出一大滩深色。
她下地,两条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一迈腿,那还夹在两处里的东西就往外坠。
临出门,乌长老叫住她,只撂下一句:『到了半道,有人给你传话。』
小医仙点点头,没多问。
她走到门口,先把裙摆放下来,理了理,又觉着腿间有东西往下坠,忙又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一次;等走到院子里那口井边,夜风一吹,腿根又是一凉,她第三次把裙摆往下扯了扯,才上了车。
车重新套好。
萧炎坐在前头,还没醒透,半眯着眼。
小医仙钻进车厢,靠着车壁,闭了眼。
腿间那满满当当的东西,随着车身一晃,就在她身子里头跟着晃,搅得她半眯着的眼又睁开来,往萧炎那处瞟了一眼,又垂下。
马车出了驿馆,上了官道,一路往东。
到二道梁那会儿,天已大亮,后头追上来一匹快马,是个瘦高个子的宗里使唤,抱拳拦住车,递上一句:『长老们说了,这一路,宗里给姑娘送一程。』
车夫回头冲车厢喊。萧炎隔着车帘,听不太清外头的话,只回头问了一句:『谁?』
小医仙在车厢里,把腿间的裙摆又压了压,闭着眼,软软地应了一声:『没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