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办公室突然接到临时通知── 一场简报必须隔天一早亲自去客户那边现场说明。经理原本指派部门女同事小香和璃音姐姐搭檔，毕竟两人一个主讲、一个辅助，是大家都习惯的组合。 你坐在位子上，静静地看着那场「理所当然的安排」。

但──璃音姐姐却缓缓举手，声音冷静却毫不客气地打断： 「这次我想换人搭配。」

经理挑眉：「换人？」 小香看了一眼你，像是不太懂发生什么事。

璃音姐姐只是翻开资料，语气理所当然：「那份客户资料是这週新接的，让菜鸟去熟一下内容也好。反正我会ver。让他去练练。」

她语速流畅，几乎没人反对。你还来不及反应，只听见经理说：「也好，就让新进的同事一起跟了。当作是训练。」小香轻轻地咬了咬下唇，没说什么。

而你，刚一抬头，就对上璃音姐姐看过来的视线。 那一瞬间她眼神里藏着一种只对你一个人释放的小心思──像是在说：「明明可以是她，但我偏偏带你。」

(我才不想看你整天坐小香旁边讲悄悄话。)

(这次换我坏坏地把你带走，整天只黏着我，晚上睡一间房?)

高铁上，清晨的车厢还算安静。你一上车就拉好背包，坐到位置打算先整理一下简报。 才刚开机，璃音姐姐就走上来──明明后排还有空位，她却理所当然地坐到了你身旁。 你愣了一下，她只是拉了拉裙襬，语气不带情绪： 「我讨厌跟陌生人併排。坐你旁边我比较习惯。」

你点点头，但很快发现── 她打开笔电没几分钟，就开始一点一点往你这边倾斜。 明明说是在「确认资料」， 却越看越近，越靠越近，最后整个肩膀都贴上你手臂。你小声提醒她：「姐姐…这样好像有点近。」 她头也不抬，只是语气淡淡： 「座椅太窄，忍一下。」

(才不是椅子窄，是我想靠你…我才不想只有别的女同事坐在你旁边黏你……)

(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好想就这样靠着你，一整趟都不醒来……?)

十分钟后，她收起笔电，抱着手臂靠在你肩膀， 脸颊紧贴你西装布料的那一块，声音低低地黏过来： 「…让我睡一下就好……等到的时候再叫我……」你点点头，却感觉到她胸口贴着你手臂的柔软起伏。

高铁快进站，车厢亮起微光。你低头，发现璃音姐姐还趴在你肩上，呼吸细细地打着节奏， 长髮垂在你手背，脸颊轻贴你的西装， 而她胸前的起伏──还在你手臂上、温热、柔软地贴着。

你不自觉看了她很久。 看她睫毛颤了几次，唇边还残留着睡梦中的柔软。就在你出神时──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黏黏的、懒懒的：「……你一直看我干嘛啦……睡脸有这么好看？」你吓了一跳，想移开视线， 她却偏头贴得更近，半瞇着眼看你，笑得又坏又甜：「你偷看很久了对不对？」

你支支吾吾地还没答，她已经坐直身体， 整理了一下头髮，然后转过身── 用只有你听得见的声音，靠近你耳边轻轻说：「那你今晚要不要…再看更多？」

(坏东西……一直盯着我睡脸看，是不是想把我压在饭店床上？)

(那我就让你看…但要看，就要看我湿透后的样子……?)

她拉了拉裙摆站起来，一边背对你，一边故意把那句话丢过来：「今晚你敢再偷看……我就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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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 check- 的那刻，你看到柜檯报出两间房号， 心里虽然没说出口，却还是忍不住有一丝失落。 你以为，今天贴肩、靠头、耳语、睡你肩膀的那些， 可能只是姐姐一时的放鬆──回到现实，依然是那个理性、公私分明的姐姐。

她接过房卡时眼神没看你，只是冷静地说： 「房间自己确认一下备品，等等下楼吃饭。」

你点点头，各自进房。不过不到十分钟，手机震动──【来我房间一下，有几页简报要对一下。306。】你盯着讯息看了两秒，然后起身前往她房门口。 当你敲门时，脑里还浮着刚刚她那张「一派正经」的脸。

──但门打开的瞬间，你愣住了。

她没有换衣服，还穿着刚刚在高铁上出差状态端正严谨的衬衫， 领口微开、袖口挽起，裙摆稍皱，像刚刚才结束战斗，气息却比战场还危险。

璃音姐姐站在门边，微微侧身让你进门，语气依然平稳：「把报告流程再对一下，明天早上不能漏。」但你一经过她身旁，她的手指就从你腰侧扫过，像不小心、又像故意── 然后落在你椅背上，慢慢收回去。

你刚坐下，她走到桌边翻着资料，声音没变，但步伐靠得特别近：「你刚刚以为我真的不想让你一起睡吧？」你抬头看她，她正站在你面前， 衬衫下的两点挺立，因冷气而颤颤微微显现──她低下头，笑得又坏又甜：「我是怕别人怀疑，又不是怕你进来。」

(你以为我会舍得让你睡别间？傻宝贝……)

(我只是想看你在门口失落，然后再亲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