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的疼痛,那是窄小的婚戒强制佩戴在肉蒂上时,敏感阴蒂的阵阵抗议。
可对于柳岩妙这头淫乱骚贱的母猪来说,这份痛苦,反而让感受到的快感更加清晰强烈!
“噗叽!”/“嗷喔喔喔!!!”
伴随着一道细微的噗叽声响起,窄小的阴蒂瞬间便牢牢地卡在了柳岩妙那肉蒂的根部。
敏感肉蒂被强制挤缩压迫束缚的感觉,也让发情的柳岩妙吐出一声嘹亮的母猪“哀嚎”。
下一秒,柳岩妙便浑身抽搐脑袋高仰,白丝肉腿跨间的骚屄剧烈痉挛着,泄出一大股浓精阴浆,混合在一起的骚臭粘液。
还没来得及躲闪的祁夕,直接就被柳岩妙的高潮骚水喷了一身。
刚刚清洗过的身体,顿时就被柳岩妙的骚水,染上了一股浓烈刺鼻的雌畜骚味儿。
“小宝贝儿~啊不对~大鸡巴亲爷爷~现在该轮到婊子孙女落衣了吧~孙女落衣也想……也想被大鸡巴爷爷亲手戴上妻奴婚戒~孙女儿落衣会一辈子都给大鸡巴爷爷当精厕尿壶便器玩具的~落衣的婊子子宫,永远都是爷爷大鸡巴的受精孕袋怀孕精盆~~”
还没等祁夕把身上湿淋淋黏糊糊的骚浆粘液擦下去,最后一个没有戴上“婚戒”的秦落衣,便开始扭臀拱腰,挺屄讨好。
洁白的头纱下,秦落衣那张高贵典雅的熟妇媚颜痴狂淫笑。
食髓知味的她,对那粗壮狰狞的血亲大肉屌,不仅彻底开垦了她的空虚沃土,更是让那熟肥淫乱的肉体,彻底变成了耕耘肉具的倒模形状。
连带着她的淫乱灵魂,都被血亲大肉屌,留下了清晰无比的专属印记。
早已对年幼孙儿子大鸡巴上瘾痴狂的秦落衣,贪婪地淫舌舔唇,肥熟的淫乳摇颤喷奶,自我贬低的骚浪淫话响起。
只见秦落衣那两瓣婊子淫臀间的耻毛肥屄,也在这一刻缩夹张合,热腻白浊的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下流,浸润着那白皙肌肤,又流满了脚下的那一双银白高跟。
看样子,秦落衣的淫乱本性已经在少年面前彻底显露。
而这份熟透媚妇的献媚雌伏,将永远只属于祁子夕一个人!
“啪!!!”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被大鸡巴爷爷抽屄好爽啊!!!婊子落衣最喜欢……最喜欢被大鸡巴爷爷抽打了!婊子落衣的这一身肥肉,就是大鸡巴爷爷的淫肉玩具噢噢噢噢噢!!!”
大大的手掌,一把掌狠抽在秦落衣的耻毛肥屄上,男人大力抽打的手掌与女人肥鲍肉唇接触的那一刹那,顿时便淫汁四溅,其中还混杂着淫骚泛黄的缕缕淫尿。
而秦落衣也被这一巴掌打得一阵抽搐,满身的肥熟淫肉翻涌荡漾间,秦落衣仰头浪叫,完全没有了曾经的那份高雅柔贵,反而尽显婊子一般的嗜虐丑态。
再一看时,那肉肥唇厚的耻毛肥屄,已经是高高肿起鲍肉凸出,一连片混合着浊精的淫汁浆水,在她的跨下滴落成湿淋水光的淫糜瀑布,就连那肥鲍肉唇间充血外露的红紫肉珠都高高肿起,又被刚刚四溅的淫汁浸润到闪闪发光。
“嗯~非常好~都不用润滑了~应该直接就能戴上了~”
“噢噢噢噢噢!感谢……感谢大鸡巴爷爷不嫌弃婊子孙女儿落衣是个淫乱荡妇……谢谢大鸡巴爷爷愿意……愿意娶荡妇孙女儿落衣为妻喔喔喔!!!”
听着秦落衣那充满感动幸福的骚浪淫话,祁夕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中那最后一枚淫光闪闪的紫宝石莲雕“婚戒”,也十分轻松地便戴在了秦落衣的迷人肉珠之上。
六人“婚戒”戴好了,祁夕顿时恶趣味升起,打算趁今天一起玩遍家中这群女人的骚屁眼:“你们都给我听好,去把桌子上的堵口球和鼻钩戴上~”
以主人强硬的口吻,命令起家中的一群淫乱母畜戴上口球鼻钩。
此时她们等人对祁夕的命令早已变得无比顺从,听到他那充满邪恶的淫笑后,无论是成熟的白玉珍、柳岩妙、秦落衣,还是御熟的姑姑嫂嫂大老婆,每个女人内心中都开始兴奋,期待起她们自己这个小丈夫主人要怎幺玩弄她们发情的肉体。
一时间,身穿色情婚纱的血亲母畜们,纷纷快步走到长桌庞拿起一只只堵口球,一个个银鼻钩急忙戴在各自娇媚诱人的痴红俏脸上。
而就在全家的血亲母畜们佩戴完毕转身求欢时,祁夕早已搬出了一只凳子坐在了矮圆桌前面,面前摆放了蛋糕等一系列精致可口的水果甜点。
而每一盘可口点心,又与一根完全透明的粗硕鸡巴玩具互相对应。
“爬上桌子,背对着我蹲坐在这些玩具上。哦对了,记得把裙摆撩起来,要把你们的大屁股都在我面前露出来~”
“唔唔唔~~”/“哼~嗯嗯嗯~~~”
听到祁夕的话后,几女等人不禁猜出了这场游戏的淫乱玩法,这明显是小丈夫想让她们在品尝蛋糕的时候,来一场下贱放浪的自慰秀啊!
一时间,被堵口球束缚住丰润唇瓣的血亲雌畜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