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自己是怎幺经受住它的摧残的?
‘好凶猛,好坚挺的巨物!’钟薇心中惊叹,
祁夕淫笑一声,得意洋洋的将巨棒挺了挺,将它靠近钟薇的面前,淫声道:“怎幺样?主人的大鸡巴威武吗?你喜不喜欢?”
钟薇见祁夕问出如此羞人的问题,不禁白了他一眼,微带着崇拜的表情,凝视着它,嗲声道:“好大……好粗……太可怕了!贱妾……母狗怕它……!”
祁夕并不在意,用巨棒顶了顶钟薇的樱唇,骂道:“妈的,臭婊子,你矫情个屁。上次主人肏你骚屄的时候,你爽得连尿多喷出来了,怕?怕什幺?我看你喜欢还来不及呢!”
跪在一旁的韩洁,也爬上床头,搂住祁夕,亲了一口,浪声道:“我的主人,小薇嘴上说怕,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它呢!”
祁夕哼了一声,嘲讽道:“口是心非!”
韩洁含住祁夕的耳朵,轻舔几下,腻声道:“主人,不如让薇母狗,用口舌伺候一番。”随即她朝钟薇吩咐道:“小薇,你先用双手握住它,好好感受一下,再用舌头舔它!记住一定要柔,不能让牙齿碰到它。”
她哪想到?韩洁会吩咐她去舔祁夕尿尿的地方,心中甚觉恶心。但想到祁家内女子服侍祁夕时,连他屁眼都要舔弄,这舔弄肉棒实在不算什幺。
钟薇只得如此说服自己,她颤着伸出双手,环握住祁夕粗壮的棒身,只觉火烫异常,竟有种握不住的感觉,那肉棒在抖动之间,说不出的雄壮有力。
她低下臻首,缓缓靠上去,琼鼻立即闻到一股骚臭难闻的气息,不由得秀眉蹙起,顿时犹豫不决起来。
钟薇擡头看了一眼祁夕,见他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雄目里中射出一道凶恶的精光,令钟薇一阵后怕:‘这小东西如果不满意,说不定又要弃她而去。’于是赶紧伸出丁香小舌,去舔舐祁夕的龟头。
其实祁夕注视她,只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心理。他想看到曾经令一众男性仰视的警花之一,是怎样用那樱桃小口去给他吹箫含棒?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龟首上,美人儿眼中露出胆怯的光芒和俏脸上的情欲饥渴,形成鲜明对比。
不经意间瞟视的风情,又魅惑绝伦,只会让男人激动起来。
刺鼻的尿骚味扑鼻而来,让素爱洁净的仙子忍不住柳眉微蹙,心中泛起恶心的感觉。
但她害怕祁夕凶煞的眼神,更害怕这小东西又犟驴脾气发作,一怒之下甩袖走人,留下自己饱受情欲的折磨。
古色古香的大殿中安静得针落可闻,炉香缥缈的朦胧烟雾中,映入眼帘的是香艳刺激的场霎时间,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青葱玉手环握的威武淫根上。
随着钟薇红润的樱唇愈发接近那肮脏之处,不仅祁夕露出期待的神情,就连一旁的韩洁也呼吸急促。
这,已经是钟薇无法更改的命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