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百合。
安神的。”
我坐起来。
接过碗喝了。
银耳煮得烂烂的,甜甜的,莲子软了。
她坐在床沿上看我喝。
手搁在膝盖上。
穿着灰色家居服。
头发用橡皮筋扎着。
素颜。
脸上有些倦——她大概也没睡。
我喝完了。
把碗递给她。
她接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没有立刻走。
她坐在那里。
两只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看着我。
过了大概十来秒。
“要不要妈陪你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
比平时轻。
眼睛看着我。
从我们开始做这件事到现在——快两年了——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从来都是我去敲她的门。
从来都是我发起。
她只负责“允许”
或者“不允许”
。
她从来不会主动说出来。
今天她说了。
但她说的是“要不要”
。
是问句。
把决定权留给了我。
她没有说“妈陪你放松”
。
她说的是“要不要”
。
她还是那个不会主动的母亲。
但她问了。
“好。”
她站起来了。
把碗端到门外放在走廊的柜子上。
回来了。
反手把门带上。
锁了。
坐到床上。
在我旁边。
我靠过去了。
手搁在她腰上。
她的腰从家居服底下传来温度——热的。
今晚不一样。
不急。
她今晚整个人都是松的。
没有平时那种“赶紧做完赶紧睡”
的利索劲。
她由着我把家居服从下摆往上推。
由着我解开内衣——白色棉质的,今晚没穿蕾丝的。
由着我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我的手在她身上慢慢摸。
从锁骨到胸口。
从胸口到小腹。
从小腹到腰侧。
不急。
今晚不急。
她今晚没穿丝袜。
光着腿。
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掉了。
就这么躺在我旁边。
灯关了。
只有小夜灯。
橘黄色的光照在她身上——锁骨、胸口、小腹、腰侧、大腿。
我把她的腿分开。
跪在她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了阴部——已经湿了。
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
插进去了。
今晚慢。
一下一下,推到底,停一秒,再退出来。
她的两条腿从我腰两侧抬起来了——搭着,松松的,没有使劲夹。
脚跟轻轻搁在我腰后面。
她的手搁在我的后背上——手掌贴着肩胛骨。
没有掐。
是贴着。
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我低头埋在她脖颈里。
嘴唇贴着她后颈那颗小痣。
她的手从后背移到了我的头上。
手指插进头发里。
慢慢揉着。
从头顶到后脑勺到耳朵后面。
跟那次在沙发上摸我头发的手势一样。
她在做爱的时候摸我的头发。
“别紧张。”
她说。
嗓子轻轻的。
“明天正常考就行。
妈相信你。”
她一边被我操着一边说“妈相信你”
。
我的鼻子酸了一下。
说不清什么感觉。
加速了一点。
但还是比平时慢。
每一下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微微迎了一下。
配合的。
温柔的配合。
不是平时那种使劲夹着腿往里带的急切。
是松的、软的、迎合的。
她的呼吸变重了。
嘴唇微张着。
嘴里漏出低低的“嗯——嗯——”
。
手指还在我头发里揉着。
射了。
射在里面。
我趴在她身上。
她的手还在我头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