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联系。”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嘟囔着问。
多米抚摸的动作顿住了,他垂下眼,说:“还能干什么?训练、踢球,萨尔茨堡拿冠军,然后准备去莱比锡。我的生活除了足球没有别的东西,你知道。”
哈兰德“嗯”了一声。
多米补充:“莱比锡也很忙,新战术、新队友、新城市。等我适应了德甲的对抗……又来英了,来了之后我都还没能跟上,教练组说我得增肌、增肌、增肌,我只有天天泡在健身房里面……”
哈兰德抬眼看他。
多米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看我。”
哈兰德任由他盖着,睫毛在他掌心轻轻扫了一下。他问:“那一年,你想我吗?”
“?”
多米感觉身下松软的泥土塌陷了,心脏又开始不争气,他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道:“siy,谁生日夜喝醉以后不许别人睡觉,非要审问旧事的?”
哈兰德把他的手拉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
“我想你。”
多米诧异地看着他,哈兰德的眼神是涣散的,语气是深沉的。
他说:“那一年,我很想你。”
“……”
多米:“你不是……在多特一直挺好的吗,总是在进球,还拿了金童……”
哈兰德:“嗯。”
“你有那么多新队友,多特球迷也很喜欢你。”
“是……”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哈兰德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说:“不满意……很想你。”
多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所以我在那一年养了一只小狗。”
“hat?我怎么不知道?”
“嗯,是一只很小的黑色卷毛泰迪。它的脾气很大,特别像你,所以我给它取的名字,是叫doik szoboszai。”
“hat the fuxk……你给狗取我的全名儿?”多米被气笑了,“草,你不会每天在家里喊:doik szoboszai,过来!过来吧……”
“通常叫它doi它不会理我,叫szobo才会过来。”
“它还会干什么?会远射吗?会说匈牙利语吗?会在你犯傻的时候骂你吗??”
“……不会,”哈兰德说,“它很听话。”
“那你明显养的方法不对,我可一点儿都不听话……”多米顿了顿,突然好奇:“那,它现在在哪儿呢?”
“我妹妹带它出去散步的时候跑丢了……
“我当时很难受,因为它还小小一只,我们全家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不知道它现在过得好不好……我一直都不能释怀,它的眼睛很圆,它总是看着我,它总是在我身后跟着我跑……”
多米喉咙被堵的涩:“siy……”他安抚着摸了摸哈兰德的头,想着怎么样开口安慰才好。
哈兰德好像醉得更厉害了,脸颊烫到红。
“它还喜欢舔巧克力味儿蛋白棒……虽然我从来不让它吃,但是每次我撕开包装的时候它就要跑过来,非要舔一舔才行……它总是,会让我想起你说过的话……”
他又抬起头盯着多米:“全都是bu shit。”
“?”多米捏下他的脸:“嗯?喝多了开始说脏话了是吧。我哪句话是bu shit?”
“bull shit。”哈兰德重复了一遍。
“erg……”
“你说你会过期是bhit,你说只是朋友,bhit,你说你不难过,都是bhit。”
多米无言以对:“你现在英语词汇量是不是只剩bhit了?”

